賈詡曾經做過平津都尉,之后借故身體不好離開,之后才加入了董卓軍,再有了后面的事情。
一個人壞未必是從小就壞,但那時候估計已經有了不小的苗頭,而當時在賈詡手下的王楷確實也是以無恥著稱,可謂是盡得賈詡真傳了。
郭嘉下意識地感覺有點不妙,但終究還是沒有亂說禍亂軍心,他猶豫片刻道:
“先休息一番,晚上再挖!”
按照他本來的計劃是白天冒充疏浚河道,這樣還能加快一下工期。
可想到這樣極有可能會被這位河南尹盯上,郭嘉還是多少有點擔心,不如先等到晚上再做。
趙儼臉色微微發白,不滿地道:
“有什么好怕的?我等已經到了此處,白日不挖,難道要有人給王楷報訊嗎?
他接到消息,片刻就能殺來,到讓我等盡數死在黃河之中了!”
郭嘉猶豫了一下,點頭道:
“說的是,咱們現在就開始趕緊動手,挖開黃河大堤!”
眾人沉默地點點頭,開始在堤壩上奮力挖掘,趙儼則帶著人負責把周圍圍觀之人統統攆走,防止出了什么閃失。
正常人是不會閑的沒事跟帶著兵的一州別駕過不去,尤其是大家都聽說袁紹最近可能要南下,這些人可能是來奉命作戰,亂軍才不管你什么世家子孫,排頭砍去就完事了。
于是眾人紛紛快步散開,趙儼這才松了口氣,可他遙遙望去,卻發現那條大狗居然還趴在遠處,吐著舌頭微笑著向這里看,那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讓人渾身發毛,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總不能跟一條狗為難吧?
趙儼想了想,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扔過去,想要把這條狗嚇跑。
可因為距離遙遠,那狗隨便一偏頭就輕輕躲過,依舊吐著舌頭笑呵呵地看著,讓眾人都感覺自己好像被嘲諷了。
“別管他,一條狗而已。”
“嗯。”
郭嘉趙儼帶人一起挖掘,鐵鏟不停地揮動挖掘,已經將大堤上的夯土慢慢刨開。
在這個年代,他們沒有什么太好的工具,進展當然非常緩慢。
不過好消息是,今年黃河的水比往年多得多,看這樣子,怕是只要挖掘一日多黃河就能決口,郭嘉心心念念的事情就能完成。
眾人揮汗如雨,挖的興高采烈,一開始郭嘉還生出若是不成就葬身黃河的念頭,可看著事情如此順利,他心中愈發狂喜,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再快點,趕緊挖開!”
他的興奮溢于言表,周圍不少人也都露出了會心一笑。
壓抑了太久,他們都想狠狠報復徐庶,現在眼看徐庶真的沒什么防備,他們挖的極其興奮,如果從天空俯瞰,他們真的宛如一群在不斷作業的螞蟻,誓要在這千里黃河上啃開一條口子,讓這連綿不絕的黃河水最后變成殺人的利器,進而禍亂蒼生。
現在,眼看他們就要做到了。
再快點!再快點!
郭嘉拼盡全力,不停地鏟土,他揮汗如雨,毫不停歇,可偏偏在此刻,耳邊又傳來一陣陣煩悶地犬吠,他一抬頭,只見那條狗還在附近游蕩,此刻更是搖晃著尾巴,眼睛赤紅,沖著郭嘉興奮地汪汪大叫。
盡管一條狗不可能給數百持械人造成什么威脅,可眾人揮汗如雨地挖地,本來就極其緊張,旁邊還有一條惡犬在狺狺狂吠,這實在不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