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呂布拍了拍楊彪的肩膀,差點把楊彪直接把楊彪直接拍倒在地,他咧了咧嘴,長長地感慨道:
“哎,我呂布都開始安慰別人了,有意思,有意思啊。”
他哼著歌,邁著四方步優雅地離開,不帶走一片云彩。
當天晚上,許攸立刻被雒陽縣令賈逵帶人抓捕下獄,抓捕許攸的時候,這位老反賊表現地非常驚恐,他聽完此事,不禁氣的破口大罵:
“你們,你們怎敢這樣對我?
我為大漢立過功!我為天子流過血!你們就為了王凌小兒,就要殺害我這忠良嗎?
我要見徐將軍!我要見大將軍!我要見天子!我要見天子啊!”
賈逵哭笑不得,立刻叫人按住許攸,拖死狗一樣直接拖了出去,許攸不住地掙扎,凄厲的慘叫宛如夜梟一般,聽得整個雒陽城百姓都瑟瑟發抖,不知道還以為是哪里鬧鬼了。
袁紹的使者孟岱本來正點燈熬油研究著托人剛弄到的新學典籍,聽見這慘叫聲,他做賊心虛,下意識地以為是有人來拿自己,趕緊蹭地一下跳起來,讓手下人趕緊護衛他離開。
可手下人卻一臉幸災樂禍,完全沒有絲毫的擔憂:
“監軍,不是壞事,反倒是大好事啊!
許攸這賊人貪心不足,反倒被徐庶趁夜拿了,這叫聲便是許攸叫出來的啊!”
“許攸?拿他作甚?是誰拿他?”
“是雒陽令賈逵,賈逵只帶了十個人,拿著天子的詔令,據說是要拿到廷尉去審問。”
隨從幸災樂禍地道:
“監軍,此人總算遭到懲戒,想來太尉一定非常歡喜。”
“是嗎?”孟岱猶豫了一番,冷笑道,“先看看,說不定是他們的詭計,天知道這些人又要做什么。”
第二天,尚書令荀彧親自召集眾人審問許攸,為了給王凌出氣,甚至讓王凌都來遠處圍觀。
艾先生昨天晚上聽見許攸的慘叫,也頓時感覺非常驚奇,特意趕來圍觀。
不是吧?
還真讓我猜中了?
許攸果然是犯畜,所以才被蛆庶抓起來吊著打?
還是說,這廝果然是袁紹的臥底?
荀彧主持審訊,也沒給這位老反賊留面子,他眼皮一翻,沒有問這次王凌事件,而是從容地問道:
“許子遠,汝當年勾結合肥侯意圖造反之事究竟如何?
從速招來,不然難免一死!”
許攸含恨看著荀彧,昂然道:
“荀文若,你算什么東西?你也配來審問我?當年靈帝無道,做了多少件荒唐事,攪得天下大亂,我只恨本事薄弱,天下諸公不肯與我一起做大事,這才有今日之事!
若是當年聽我的,天下怎會大亂,也不會有當年董卓之事!”
眾人聽得都忍不住哄笑出來,連艾先生都笑得前仰后合,心道這個老反賊是不是腦子燒壞掉了,還是之前凍傻了,怎么開始說這種屁話了?
哈哈哈,穿越這么多年,總算見到一個符合人設的東西了,太好玩了。
原來蛆庶弄來的人也有駕馭不了的,這會兒翻大車,我看你蛆庶的老臉還往哪擱!
艾先生蹦蹦跳跳地鉆過去,轟走荀攸,一屁股坐在荀彧身邊,從桌上拿起硯臺當驚堂木嘭地一拍,惡狠狠地道:
“攸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都到了什么時候了,你還敢嘴硬?
你跟那個,那個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