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福船肯定有多的,而且現在按照新船賣出,以后水師需要,再建造就是了。有了東番島,造船木料已經不缺。
何況,其實呂宋也是有木料的,可以說大明二百年內造船木料根本不缺。
至于再往后,魏廣德不知道二百多年后的海船,是否已經開始嘗試建造鐵船。
反正后世,造船已經不需要大批量采購木料,都是鋼鐵造船。
所以,也就沒必要省什么。
至于什么保護植被,貌似東番島和呂宋其實更需要被開發,而不是保護。
“我這里不會反對,最好直接派人去南海水師那邊,先看船,定下來再商議價格。”
魏廣德開口說道。
“如此就多謝魏閣老了。”
張四維馬上起身拱手道。
“嗨,舉手之勞,你這樣算怎么回事兒。”
勛貴跑南邊和水師洽談買船的事兒,在京城當然是藏不住的秘密,魏廣德可不相信張四維不知道。
當然,水師的船在那里,愿意賣給誰,又是另一回事。
魏廣德點頭,那這船就是買定了,無非就是多錢和少錢的差別。
這里,兩個人都是不缺錢的主兒,自然懶得談錢的事兒。
張四維找來了,不過張居正卻沒有為此找過他。
想想也是,張居正家族現在玩的就是耕讀傳家,倒不是說張家真的要耕地,就那么個意思。
有點土地收地租,主要精力還是放在科舉上,要入仕,成為官宦之家,根本就不參與商業貿易,做什么大商人大富豪。
晚上散衙,魏廣德回到府里,吃過晚飯后在后院待了一會兒,就去書房看書。
進去沒多久,張吉就進來,小聲稟報那澄海呂昌黎到了。
“讓他進來吧。”
魏廣德放下手里的道經,吩咐道。
很快,呂昌黎就被張吉引入書房。
進入房中,呂昌黎就直接跪倒給他行禮。
“起來吧,無須如此客氣。”
魏廣德笑笑說道。
等人起來,魏廣德繞出書案,把人引到一邊茶幾旁坐下,這才隨口問了幾句呂家的情況,問問他一路北行看到的場景。
自然,呂昌黎就是對當下大明各地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一番吹捧,只說魏廣德等閣臣治理的好。
其實當下大明,可能超過絕大部分人的想象。
生活困苦的人有,但并不是絕對,那只是少數,不能以偏概全。
實際上大明百姓過得什么日子
自然是富有的日子,特別是江南百姓,這也是為什么倭寇在江南肆掠后,即便遭遇朝廷大軍圍剿,依舊不愿意向北或者去其他地方活動的原因。
實際上,此時的大明百姓是富有的,他們的富,來自強大的生產力。
雖然皇帝、太監和大臣們互掐,不斷秀出下限,但大明更新換代的生產技術卻還是在不斷提高。
從種地打糧到紡線織布,各行各業都在發展,雖然期間也受到倭亂的影響,一度出現倒退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