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徐文璧這時候面色嚴肅說道:“聽聞南海水師有多余福船,其中一部分交予登萊.....東海水師,可還剩下一些,不知是否能夠割愛?”
古代造船,從備料到完工需要兩年時間。
可現在時不我待,要盡快搞到海船,自然是從水師里弄船最好。
勛戚管著諸多衛所,自然不是沒有船,可海貿所需海船可是要出遠海的。
而早些年,地方衛所分配的海船早就屬于維護而破敗不堪,他們如何敢用。
說難聽的,水師可以駕著這些糟糕的破船出海巡邏,但他們絕對不會用這種船裝滿自己的貨物出去貿易。
于是,他們的視線自然落在水師船只里。
東海水師他們倒是能影響,但現在水師還在巡邏,船只本就不足,根本分不到多余的船只出來。
也就是通過東海徐喬安之口他們才知道,南海水師軍港還有多余大號福船。
特別是現在朝廷的大量木料用來建造新式炮船,這些福船反而沒了用武之地。
于是找到魏廣德這里,自然就是為了搞南海水師的大船。
畢竟,這水師是魏廣德一手組建,他們也不好擅自下手黑那邊的海船。
“水師的船?”
魏廣德微微皺眉,“你們缺多少?”
“三十條。”
徐文璧開口說道。
他們已經聯系好商會,都是他們早有參股的,不過找海船卻遇到難題,不過才湊到二十多條,其中還良莠不齊。
南海水師的海船,保養維護都不錯,所以干脆就多要點,替換掉破舊船只。
“那些船是上了兵部名冊的,不好弄。”
魏廣德先丟出個難題,看他們如何解決,到底是愿意出銀子還是想白得。
畢竟,勛戚搞衛所田地,那幾乎都是空手套白狼。
魏廣德擔心他們也想如此復制,直接從水師里搞船。
一旦事發,可不是小事兒,特別是東南沿海各省的反應怕是會非常激烈。
徐文璧盯著魏廣德看了一小會兒,忽然笑道:“聽說那些船水師已經用不上,現在俞提督定制的都是新式炮船。
如此,這些船停在軍港就是浪費,不如直接出售,我們用銀子買,如何?”
“哦,如果如此運作,倒是可行。
據我所知,水師之前定制大福船,和民船無異,甚至更加堅固,可比你們搜羅的海船好上許多。
這樣,你們先派人去看看,到時候你們和水師、兵部協商價格。
只要價格合理,應該能夠成交。
幾位公爺,此事非我善貸不愿盡力,而是此事關系也不小。
你們早知道消息尚且缺船,你想想其他地方。
倒是好船只你們得了,他們能不眼紅非議,鬧不好惹出以前諸多事來。”
聽魏廣德這么解釋,其他幾人這才微微點頭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