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是香,喜歡的人就喜歡得緊,我聞著是香,但也不是多喜歡。”
徐江蘭滿不在意的答道,現在魏廣德有聽到一個名字,“烏香”。
魏廣德心里一緊,沒來由感覺一陣不安。
剛才在轎子里,他就已經有這樣的感覺,此時只是更加強烈。
“很多府邸里,夫人小姐喜歡的,就會去太醫院要上一些加入熏爐里,好像說也沒什么危害,是太醫院里的一味藥材嘛。”
徐江蘭笑吟吟說道。
聽到阿片不僅是太醫院給人當做藥物服用,其異香讓公侯府嫡里婦人也趨之若鶩,魏廣德不由得陷入沉思。
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偏偏云山霧罩的看不清楚。
忽然,魏廣德想到張吉,馬上叫丫鬟去找張吉,讓他查查《本草綱目》里對阿片的記載,找到了馬上送過來,他要看看。
張太醫那邊,魏廣德也是會問的。
不過當面詢問前,多了解一些也是好的。
魏廣德的這個命令,直接讓魏府又翻天了。
許多已經睡下的下人被張吉叫起,都是些識文斷字的仆人,都被安排聚集在一起翻閱《本草綱目》。
都不懂醫術,所以查找起來也有些費勁。
魏廣德可不知道這些,很快就在丫鬟伺候下開始洗漱,準備上床睡覺了。
天色已經很晚了,四九城外出撿錢的大軍也逐漸徹底消失。
第二天一早,魏廣德起來在花園里跑步,又打了兩趟拳,這才擦了一把汗,回去準備吃早飯。
飯桌旁,張吉捧著找到的關于“阿片”的記載,直接送到這里。
“阿片,方音稱我也,因其花色似芙蓉因而得名阿芙蓉。
前代罕聞,近方有用者。
云是罌粟花之津液也。
罌粟結青苞時,午后以大針刺其外面青皮,勿損里面硬皮,或三五處。
次早津出,以竹刀刮取,入瓷器陰干用之......”
魏廣德邊吃飯,邊看著書里對阿片的記載,
在這里,魏廣德又知道了“阿芙蓉”這個新名字。
“刮在瓷器內,待積存多時,以紙封固,曬二七日,即成鴉片,性急可多用.....”
等魏廣德念到這里就是一愣,阿片,阿芙蓉,烏香,鴉片......
瞬間,魏廣德就感覺不好了,他終于知道昨日不安的感覺到底來自何方。
自己帶回家的那二三兩阿片,特么的就是鴉片。
后世中國人,沒有對這東西有好感的,這就是毒害中國一個世紀的惡魔。
魏廣德停下吃飯的動作,拿著紙片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老爺,老爺。”
一旁張吉見狀,急忙在一邊輕聲呼喚兩句。
“嗯。”
魏廣德回顧身來,情緒逐漸穩定,放下紙張。
此時,他已經沒有了吃飯的興致。
因為后世教育對這方面介紹不全面,許多國人都以為鴉片是清朝才進入國內,魏廣德沒想到此時大明的郎中們早已經在將其當做藥品使用。
“沒想到毒品居然早就在自己身邊,只是毒害還不為人知。”
魏廣德嘴里喃喃低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