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片,雅片,阿芙蓉,烏香,鴉片......
這些不同的名字,其實都是指向一個東西,那就是最古老的毒品。
實際上,在幾十年后,還會有人用福壽膏來稱呼這東西。
古人對任何事物都沒有偏見,在他們眼中更多是研究其用途。
在一個遙遠的時代,西亞先民最先發現了罌粟的神秘作用。
他們將罌粟種子烘烤,吸食散發的煙霧,從而沉浸在一種迷幻的欣醉之中。
在公元前400年時,古希臘人已經開始懂得用罌粟來安神止痛,他們把罌粟果汁混入食物中,讓患者服用,達到增進食欲,治愈疾病的目的。
同時代的古希臘醫學之祖希波克拉底斯正式將罌粟作為藥材寫入植物學,并命名“罌粟汁液”。
由于罌粟汁液的神奇,公元2世紀時,古羅馬名醫學家蓋倫將其視萬能藥品。
他認為,罌粟汁液不僅可以抗毒,還能醫療慢性頭痛、頭昏、羊癲風、中風、眼睛失明、嗓子啞、氣喘、咳喘、吐血、呼吸困難、腹痛、黃疸病、結石、麻風病、婦科病、瘟疫等,簡直是無所不能。
公元3世紀時,罌粟及鴉片作為藥品已經在埃及、希臘、羅馬、波斯、土耳其等地區非常流行。
阿拉伯帝國興起之后,四處經商的阿拉伯人,開始將罌粟和鴉片帶往西亞、東南亞、印度等亞洲各國,并將之傳入中國。
當時,阿芙蓉在唐朝也被視為一種萬能藥品,因數量不多而十分珍惜。
到了宋代,古人對罌粟有了深入了解,已經有醫學家開始將其制作成藥物,用來治病消災。
民間也將罌粟視為大補之物,當時的大文學家蘇軾有詩道:“道人勸飲雞蘇水,童子能煎鶯粟湯。”
隨著使用的增加,在元末時醫師首次發現罌粟的危害,用多了會中毒,“其止病之功雖急,殺人如劍,宜深戒之。”
由此可見,在當時社會應該出現不少因濫用鴉片中毒而死亡的案例。
但即便如此,因其強大的藥用價值,到了明朝,醫師們依舊使用鴉片治病。
實際上,如果不長期、大量服用,而是按照醫囑,將鴉片和許多其他草藥中和服用,確實不容易形成毒癮,也是治病救人的良藥。
鴉片真正背負惡名的,正是清朝時“煙槍”的發明。
雖然此時明朝已經出現了鴉片,但是有一個非常顯著的特征,那就是這東西極為難得。
雖然明朝南方已經有地方種植因罌粟,但因為品質不佳,并沒有被人重視,所以此時的罌粟花只被當做一種觀賞花卉,并沒有大量提取罌粟汁制藥。
而明朝的鴉片,則多是舶來品,從海外運來,包括南洋的朝貢貿易和月港夷商的交易中獲得。
這就造成鴉片價格居高不下,是尋常百姓難以企及的奢侈品。
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煙草這種新奇的嗜好品隨之傳播開來。
南洋土著率先將罌粟混入煙草中吸食,荷蘭人從中發現了一種新的“消遣“方式。
就這樣,阿芙蓉開始蛻變,從治療良藥轉變為一種令人上癮的毒品。
不過到此時,實際上也沒人發現毒品的危害。
依舊還是那個原因,那就是鴉片的價值極高,非普通人能消費得起。
據說,明朝萬歷皇帝是中國最早沉溺于吸食鴉片的皇帝。
他曾沉迷于所謂的“福壽膏“,實則是鴉片制品,因為在萬歷帝的骸骨中發現了吸毒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