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工資、口糧與意外撫恤開支,又是一筆讓很多國家都無力面對的財政重負。
若再算上額定為650名的作戰人員,則單次出動的成本就非常驚人。
呂貝克之鷹本該為聯盟的商船隊護航,對抗來自丹麥、瑞典、英國或弗蘭德斯的海盜威脅。
自身不必負擔貨運任務,自然無法抵消相當部分的運營成本,因此根本沒船東或投資者能承擔出動費用。
同時漢薩同盟也沒直接對立的海上競爭者,使龐大的巨艦根本無用武之地。
更要命的是,即便讓船停在港口什么都不做,都需要進行最起碼的養護工作。
于是僅僅兩年后,呂貝克之鷹就再次進行了一次并不復雜的改裝,這艘曾經的全球最大戰艦搖身一變為專職貨輪,專門負責行程較遠的伊比利亞航線。
盡管如此,它依舊是這個時代歐洲當之無愧的海上巨艦。
只不過在德雷克和包少師的交流中,多少還是存在語言或者習慣的障礙。
包少師口中五千料的寶船被德雷克誤以為是排水量五千噸,實際上按照后世能夠確定的數據,鄭和船隊最大的寶船也就是五千料,進行換算后排水量超過二千噸,非常接近木質帆船的最大極限三千噸。
好吧,這樣巨大的排水量完全超出了德雷克的想想,更被說在包少師口中,鄭和船隊擁有的寶船數量還不少,最少也有六十艘這樣的超級巨艦。
德雷克已經無法想象,這樣一支船隊出航的盛況。
要知道,現在整個歐洲,排水量超過千噸的海船,怕是也不到六十艘才對。
實際上,此時歐洲雖然已經開始大航海時代,但是海船的排水量也多在百噸以上,五百噸以上的海船都已經算是大船,超過一千噸的海船數量非常稀少。
但就說他腳下的這條大船,金鹿號,也不過才一百多噸,還不到二百噸。
但就是靠著這樣一艘海船,他們就實現了環球航行,橫渡了大西洋和太平洋來到這里。
不管是哥倫布還是達·伽馬,或者麥哲倫,他們進行航海大發現的時候,使用的海船親一色都是這種百多噸的海船,主要就是因為歐洲人這個時候對這個噸位的船只非常熟悉,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效能。
“船長,你看那里。”
就在德雷克思索的時候,二副忽然指著前方喊道。
德雷克順著二副手指方向看過去,一艘明國的戰艦正向他們駛來。
那是一艘雙層戰艦,按照習慣,德雷克首先就是觀察對方炮窗的數量,從而對其戰力進行一個初步評估。
就是這么簡單直接,先分析對方軍艦上火炮的數量判斷戰艦火力的強弱。
“比我們的火力強一些。”
很快,德雷克就得出了自己的判斷。
那條炮船靠近了前面包少師的大福船,兩船隔著一定距離進行了簡單的交流后,就離開了航道,并沒有對他們也進行盤問。
這個年代沒有無線電,每個港口都有專門的巡邏船在港口外巡邏,盤問所有靠近的船只。
用包少師的話,他們包家是舊港的老牌海上家族,對整個舊港都很熟悉。
在見識到大明海上力量的強大后,舊港原來的幾大家族都自覺的熄滅了小心思,全力配合朝廷對舊港的管理。
至于什么利用自己對舊港就附近地形的熟悉,玩什么偷逃稅的把戲,還是算了吧,他們的脖子是肉不是鐵做的。
而對于剛剛回到大明的舊港,俞大猷、陳璘也比較寬容的對待原住民,之前的事兒大多都不予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