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鑒圖說》上的故事,張居正是從眾多歷史事件里選擇出的一些有教育意義的故事匯編而成,都是他親自選擇,再找宮里華師精心繪制而成。
別看只是一本書,那幾乎匯總大明最好的老師和畫家聯手完成,價值自然極大。
而這社學所有《教義》,大綱這塊也就在這樣的商議里逐漸的完善起來。
晚上魏廣德還在府里,就聽到下人來報,陳于陛來了。
魏廣德和陳以勤關系極好,雖然人回了南充,可陳于陛在京城,兩家平時也多有來往,陳于陛上門是不需要提前遞帖子的。
“元忠,你可有些日子沒來我這里了。”
其實陳于陛沒小魏廣德幾歲,只不過陳以勤的關系,他見到魏廣德還是得行叔侄之禮。
“魏叔,之前不是看你忙就沒打攪你休息,嘿嘿.”
陳于陛樂呵呵說道。
一陣寒暄,魏廣德又問了陳以勤的近況,他和老友不可能時時通信,倒是陳于陛和他爹,隔三差五會有書信來往。
“我爹現在日子過得不錯,縱情山水心無旁騖,書信里說人都胖了。”
陳于陛笑著說道。
“哦,這倒讓我好生羨慕。
對了,你爹就真不愿意再出仕了?”
魏廣德這時候認真問道。
其實和殷士譫那邊,魏廣德也偶有聯系,一年也會有一兩封書信。
不過,殷士譫那邊,身體貌似不怎么好。
別看殷士譫號稱“內閣拳擊手”,可畢竟是被高拱氣走的,回到老家就氣得不行,身體也不好了。
身體不好,自然不想出仕,即便高拱已去也是如此。
陳以勤那里,則是直接拒絕。
“我爹現在這樣也挺好。”
陳于陛有些苦澀的說道:“其實我知道,他是怕影響我。”
去年,張居正二兒子張嗣修在丁丑科以第一甲第二名進士榜眼,授翰林院編修,外面就有許多謠傳說是皇帝看在張居正面上才給的。
而且言之鑿鑿,下一次科舉,張居正的大兒子張敬修、三兒子張懋修怕也能金榜題名。
好吧,都是預測帝在說話雖然確定最后都說中了。
但是對陳以勤來說,當初兒子上榜,其實私底下議論此事的人也不少,都說他是靠著陳以勤的關系才上榜。
對此,魏廣德也是無可奈何。
嘴在別人身上,自己可管不了。
大明嘉靖朝那會兒的首輔楊廷和,在其子楊慎即便是在童年就有“神童”之名,還模仿名賢作《吊古戰場文》和《過秦論》等作品,傳出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