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好像最近勛貴在京畿附近是沒有再大規模買田置地,遠點的地方就不知道了。
這些公府也確實開支大的很。
別看有些公府看上去主子就那么幾位,但那是襲爵的一脈。
都是經歷了幾代的公爺,早就分枝了不知道多少。
這人族人,其實大多還是依附公府生活,少有自立門戶的。
對這些族人,公府每月還都按照一定級別發給月錢,供養者。
總不能各家族就主脈吃喝不愁,讓族人衣不遮體、食不果腹吧,傳出去面子還要不要了。
宗室那么能生,他們這些公府的情況也類似,只不過都是各家族自己在負責。
能干的,就為族中子弟在朝廷里搞些官職。
好吃懶做的,發點月錢打發著,不餓死就行。
你要說這些國公府真的有多少錢,其實還真未必。
“你們怎么想到這個生意的?”
魏廣德其實最納悶的還是毛呢這個生意,他們這些勛貴是怎么發現的。
這剛投入市場多久?
怕是商鋪貨架上都還沒來得及擺上,他們就像聞到腥味的貓,就知道了,還找到自己這里。
“魏閣老,你參股的生意,就沒有不賺錢的。
去年就聽了市面都沒看到商品。”
這時候,英國公張溶開口說道。
“北方商會?”
魏廣德聽到他們提到這個詞兒,眼睛就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成國公朱應楨。
小孩子沒襲爵,只是世子,雖然都是國公府,不過說話自然不能和其他兩位成年國公比,因此進來以后都比較安靜。
這時候看到魏廣德看向他,朱應楨也沒有心虛的低頭,躲避魏廣德的目光,而是大膽的迎了上來。
魏廣德收回視線,他已經猜出,他們查北方商會,肯定就發現他是這個商會的股東之一,份額還不低。
至于魏廣德為什么會看朱應楨,自然是他有做過掩飾按說一般人是查不到他府上來的。
雖然大家都知道他魏廣德參股經商,可掩飾工作魏廣德一向做得很好。
也就是無孔不入的錦衣衛,或許才知道北方商會經營的是什么生意,畢竟要從北方草原買回大量羊毛。
而那個方向,一直都是錦衣衛關注的重點。
值得一說的是,前成國公朱時泰,其實是陸炳的外孫,成國公府和陸家關系很深。
因為俞大猷的關系,魏廣德人是了垂暮之年的陸炳,更是在他死后幫了陸家,和陸家取得聯系,能夠吩咐錦衣衛幫忙辦事兒。
而做為陸家背后的的靠山,也讓他們沒有在之后倒向嚴嵩、徐階,而在隆慶年間被高拱拿出來祭旗,借陸家的罪行攀咬徐階。
陸炳為了保全家族,當初可是選擇和成國公、嚴嵩和徐階三家聯姻。
原本這樣的姻親關系,他以為是足夠保證陸家安全的。
誰能想到,嚴家倒臺后直接被嘉靖皇帝清算,而到了隆慶朝高拱又要對徐階窮追猛打,還因為姻親關系把陸家也捎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