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林兄先請坐下。”
魏廣德不答,而是先把馮保引入坐下,又叫蘆布送上茶水。
等他退下后,魏廣德才苦笑道:“雙林兄,明人面前我就不說暗話了,今日刑部那一早,我是沒辦法了。
可有鄉土情在,所以只能舍下一張臉請雙林兄高抬貴手。”
“呵呵.鄒元標確實不知輕重,你何必管他。”
馮保依舊是那副嘴臉,冷聲說道。
刑部的事兒,他早就知道,也曉得魏廣德派人給那邊遞了話,不過遇到個愣頭青不知深淺而已。
說實話,馮保也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敢頂風作案的,所以聽到消息就上了新,派人去打聽過。
魏時亮值房里發生的事兒,他也有所耳聞,知道不是魏廣德的意思,所以才會過來見他。
否則,他那邊怕早就上手段了。
對付官員尚且很輕松,一個新科進士,官兒都沒有的人,那還不簡單。
“新科進士,都是這樣的,沒必要和他一般見識。”
魏廣德笑道。
“那你想如何了卻此事?”
馮保笑問道。
他是真沒把此事放在心上,雖然一度讓他驚怒交加。
魏廣德的面子,還得給,畢竟是次輔,朝廷的事兒很多時候還得他幫忙,最起碼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何況,兩個人最近還是準備緬甸賺銀子。
今日消息傳到,緬甸掠回來百萬兩銀子,可是讓馮保生起不小的心思。
還有十多箱各色寶石玉器,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以后每年從緬甸搞上一二十萬兩銀子,一兩箱寶石玉器,不過份吧。
這年頭,銀子在大明的購買力還是杠杠的。
京城普通百姓之家,一年收入也不過十來兩銀子,其他地方怕是還不到十兩銀子。
一二十萬兩銀子,都差不多是萬戶侯的水平了。
“鄒元標少不更事,這頓打肯定是免不了的,就請雙林兄手下留情。”
說到這里,魏廣德沖馮保拱拱手。
昨日的廷杖,魏廣德可是看在眼里,那一棍子下去是結結實實的。
也就是馮保沒動殺心,那四個人也是傷筋動骨,不將養過仨月怕是下不了床。
就算是這樣,他們還是得在幾日內出京,只能趴在馬車上邊走邊療傷。
說句不好聽的,身體不好的,怕是路上就人沒了。
所以,第一還是得把鄒元標從廷杖下救出來,皮外傷不礙事,給他長個教訓,只要不傷筋動骨就行。
馮保聞言,點點頭,但依舊默不作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