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邊人若都是這樣,難免又不正常。
魏廣德要騙周圍的人,身邊還就得有張吉和蘆布兩個行為明顯不同的人,讓外面認為他既有心首輔寶座,但也很是克制。
這也是之前魏廣德沒有體現蘆布的原因,他只提醒了張吉。
或許,也只有張吉多少猜出他的意思。
畢竟,魏廣德私下里單獨和他有過談話,讓他最近低調點。
“呵呵.”
魏廣德只是一陣冷笑,對于這些吃里扒外的人的下場,魏廣德可不想去關注。
張翰曾經是張居正的好友,現在跳出來彈劾張居正的,接連兩個都是他的門生,可想而知對士林的影響之大。
這個時候,魏廣德也想到了那個現在正在發配路上的劉臺,他開了個很不好的先河。
魏廣德的消息可不閉塞,他也聽說了現在劉臺雖然失去了官身,但是在士林中卻留下美譽。
發配所過之路上,不是一般人以為的門可羅雀,而是受到沿途士紳的慷慨相助,見面都喊“劉公”。
這樣的人只要不死,等到朝廷變天以后,是有很大概率翻案的。
那些巴結的士紳,未嘗沒有燒冷灶的想法。
只是些許投入,就有個可能的美好未來,為什么不能做?
潯州位于后世廣西桂平市區東南,明大藤峽-瑤族起義,清-太平天國-金田起義,均在潯州府境內。
桂平市境內山川秀麗,風景名勝薈萃,“別有天地”、“鳳擅名勝”、“秀蓋南天”是“游蹤來絕頂”的旅游勝地和佛教圣地。
明置潯州府,轄桂平、平南、貴縣三縣。
劉臺被發配廣西潯州,也就是這里。
此時,潯州府城貴縣奉議衛衛指揮值房里,衛指揮使龐世奇正恭敬的站在一個中年漢子身側。
“意思你明白了嗎?”
那中年漢子開口問道。
“姚老爺,你的意思卑職明白,只是這人剛到潯州就要動手嗎?還是稍微等等怕是更加穩妥。”
龐世奇小心翼翼的提議道。
“不行,我馬上就要離開,離開前必須看著他死掉。”
那漢子雙眼盯著龐世奇開口說道,“至于其他的你都按照正常程序走,不用怕,招呼我都打好了。
不管是都司還是京城兵部、刑部,都不會為難你。”
龐世奇只是猶豫片刻,終于抱拳低頭說道:“卑職明白了,明日晚間就是他的死期。”
“很好,我后日就出發,還要趕回荊州,到時候我會把你的名字報給我家老爺,自然少不得你的好處。”
姚姓漢子臉上終于掛出一絲笑容,樂呵呵對龐世奇說道。
“一切都勞煩姚老爺了。”
龐世奇抬頭,也是滿臉堆笑,討好著說道。
這里說完話,那姚老爺就起身告辭,即便龐世奇如何挽留都是不允。
等龐世奇送走那漢子后,忍不住看著離開的馬車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