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四維也點點頭:“王大人所言甚是,若天下真有八百萬頃田地,則平民多承擔一倍賦稅,也難怪這些年民力凋零。
魏大人,我等為官當為民做主,我支持清丈田地,疏解民困。”
“善貸,你看呢?”
張居正這時候也看著魏廣德,緩緩問道。
“既然諸位大人都是如此看法,善貸繼續反對反倒成了害民的罪人。
諸位大人若要上奏就隨便,善貸也會自行上本議論此事。”
魏廣德環視眾人,最后還是開口說道。
不過那表情,此時就好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
魏廣德知道,隨著今日內閣議論之事的傳出,大明朝堂的爭斗怕是開始了。
魏廣德并不知道張居正當初推動此事經歷了多大的風波才強推完成此事,但他清楚自己該怎么表態就夠了。
等他一臉不滿的從首輔值房出來,回到自己值房,只是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當即對外面大吼道:“蘆布你個廢物,這茶水都涼了也不知道給我換換。”
很快,蘆布慌慌張張進屋,躬身行禮后急忙端起桌上的茶盞往外走,給魏廣德換新泡的茶。
剛才首輔值房那邊動靜不小,許多中書和書吏都聚在外面聽了一耳朵。
等魏廣德怒氣沖沖出門,他們早就作鳥獸散。
但是蘆布在值房外那會兒可不敢跟進來,不想還是沒有逃過去。
不過在蘆布跑出值房以后,魏廣德嘴角才掛出笑容。
都是做給外人看的,魏廣德感覺自己演技貌似還行,沒聽到門外就有人在打趣蘆布。
大明朝堂果然是沒有不透風的墻,只是半天時間,先前在內閣里發生的一幕就傳遍了清倉官場。
甬道上,魏廣德正往外走,迎面陳矩手拿拂塵過來。
好吧,這似乎也是太監的標準形象。
“魏老弟,聽說首輔大人要清丈田地?”
魏廣德只是微微點頭,隨即壓低聲音說道:‘大哥,若是家中有田地,給家里人遞個話,不要妄想隱瞞,免得被殺雞儆猴。
不過此事這兩年應該只在福建做,之后才會推開,北直隸應該明后年才會推行。
唉,也沒多少時間了。
首輔大人堅持,我也沒辦法。’
魏廣德知道陳矩在通州那邊購置了不少田地,給老家的家人,所以多說一句。
不過今日回去,這兩天府里怕是不會清凈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