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香江等你,你要是不來見我,我就去霓虹找你。”
這是汪詛賢在登機口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話。
可惜,已經迫不及待要走人,去登上精靈號的羽生秀樹,全然沒有將汪詛賢的話聽到耳朵里。
在灣灣待了這么長時間,處理完宏圖會結束后的連番應酬,比如與長春集團的創始人見面,又比如一些其他業務上的合作后,他終于到了返回霓虹的時候了。
七月六號傍晚,精靈號降落在羽田國際機場。
離開機場后,羽生秀樹直奔千代田區的小野料亭。
在灣灣玩的太過火的他,此時急需溫柔未亡人的撫慰。
東京天空陰雨綿綿,羽生秀樹懶散的躺在屋檐下,頭枕小野千春的大腿,靜靜欣賞雨水從天空落下,擊打著庭院里的一切。
臉色微紅的輕熟麗人,因為方才羽生秀樹開門見山的折騰,臉上還掛著縷縷嫣紅。
盡管體力還沒有恢復,但小野千春還是用纖細手指輕輕幫羽生秀樹放松頭部穴位。
羽生秀樹越來越忙,許久才能來一次,她自然想付出一切,把最好的都給心愛之人。
就在這樣的氣氛中,小野千春突然開口。
“需要我像今天一樣,推掉明天的預約嗎?”
話音落下,麗人目光期待,想要從羽生秀樹口中聽到一個確定的答案,畢竟那樣就證明羽生秀樹明天還會留在她這里。
可羽生秀樹卻反問道,“是什么客人?”
小野千春回答,“是羽生桑會社的一個監督預定的,叫做今一谷,說是為了慶祝電影票房成功。”
聽到今一谷的名字,羽生秀樹露出一絲笑容道,“看來票房應該不錯,否則怎么敢來你這里吃飯。”
小野料亭的價格雖然不是東京最貴的,但也絕對和便宜沒有任何關系,最普通的單人套餐也要八萬日元左右。
話音落下,羽生秀樹好奇心升起,便吩咐小野千春給他把移動電話取來,直接撥打給了云上映畫的北川悅吏子。
雖然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但作為云上映畫企劃編劇部的部長,北川悅吏子百分百還在加班。
果不其然,電話聲只響了兩下,就被北川悅吏子的秘書接起,得知是會長大人打來的后,又立刻轉接給了北川悅吏子。
“羽生會長,這么晚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急事嗎?”
北川悅吏子小心謹慎的詢問。
不怪他如此,而是羽生秀樹自從不再插手劇本創作后,就很少在聯系她這位“徒弟”了。
嗯……
至少北川悅吏子覺得,曾經跟著羽生秀樹一起創作劇本,被羽生秀樹教導過的她,就是羽生秀樹的徒弟。
而許久未聯系的羽生秀樹,這大晚上的突然聯系她,難免會讓北川悅吏子誤會,是不是云上映畫又出什么大事了。
“沒什么急事,就是想找你問問,今一谷最近是不是上映電影了,票房如何?”
羽生秀樹的話讓北川悅吏子松了口氣,趕忙回答道,“今一谷監督確實有一部新電影在上映,愛情喜劇類型,叫‘花叢信使’,如今累計票房已經超過三十五億円了。”
“花叢信使?”
羽生秀樹表情疑惑,前世他可沒聽說過這部電影。
所以他趕忙問,“電影講了什么?主演又是誰。”
“電影內容講了一個男子同時交往了四個女朋友,為了花心不被女友們發現,男子努力在四女間周旋,百般掩飾卻弄巧成拙,造出各種笑料,最終卻仍無濟于事,被四個女友甩了的故事。”
羽生秀樹聽北川悅吏子說到這里,忍不住開口道。
“聽起來,倒是和去年香江上映的一部電影類似,那部電影叫大丈夫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