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這女人在問話的時候,已經自然的挽住了羽生秀樹的胳膊,舉止親密,神態嬌媚。
而且女人看向羽生秀樹的眼神,竟帶著一種復雜的感情。
那感情中有清晰可見的仰慕,以及夾雜著一種病態的,分不清是依戀還是愛戀的東西。
反觀羽生秀樹,在感覺到汪詛賢挽住他之后,眉頭卻不由得皺了起來。
他語氣有些不耐煩的說,“我已經答應今天就讓你離開了,你怎么還在這里?”
羽生秀樹此言一出,汪詛賢立刻露出著急驚慌的神態,不但用手把羽生秀樹的胳膊抓的更緊了,甚至還用討好祈求的語氣說。
“不要趕我走好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你懲罰我吧,只要你愿意,懲罰我做什么都可以,就像之前一樣。”
羽生秀樹聽著汪詛賢的話,看著對方此時的樣子,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他原本留下對方沒有什么復雜的想法,但誰想之后事情卻超出了他的掌控。
那一天,原本應該離開灣灣的關芝霖沒有走,又在灣灣多待了三天時間。
也就是在這三天時間里,關芝霖仗著羽生秀樹的默許,對留下來的汪詛賢進行了各種“調教”。
而他自己也沒控制住,隨便配合了一下關美人,然后就玩過火了,并且在那前所未有的,對待汪詛賢的態度中沉迷了。
即便關芝霖離開,羽生秀樹也有些欲罷不能,結果一個不小心,不到兩周的時間,就讓汪詛賢變成了眼前這個樣子。
回想這些日子里,他對汪詛賢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
羽生秀樹覺得,汪詛賢現在的狀態,應該很接近傳說中的“斯特哥爾摩綜合癥”吧。
“你走吧,灣灣和香江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不會有人再針對你了。”
羽生秀樹如此勸說。
誰想汪詛賢聞言,卻直接抱住了羽生秀樹的腰,仰頭看著羽生秀樹,雙目晶瑩,閃著淚光,泫然欲泣道。
“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我想留下不是為了這些,是因為我喜歡你,只要你別對我這么冷淡,你讓我做什么都愿意,戈小姐來我也不會吃醋了,我愿意……”
看著眼前喋喋不休的汪詛賢,羽生秀樹瞬間頭大。
這樣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應付。
雖說他很享受被美女喜歡的感覺,尤其是汪詛賢這種級別的美女。
但這種混合著病態,從扭曲感情中所產生的愛意,一開始還會讓人感到新鮮,但等到新鮮感消失,那給人的感覺可就不是享受,而是無形的折磨了。
這段時間里,通過汪詛賢的狀態,他確實相信汪詛賢和斉溱徹底結束了。
但此時此刻,他卻巴不得對方和斉溱沒有結束呢。
就在羽生秀樹暗自盤算,要怎么讓汪詛賢冷靜的時候。
抱著她的女人卻已經自顧自的跪了下去。
嘴里還自言自語的說,“你最喜歡這樣了,這樣做你就會喜歡我了對吧,唔……”
接下來,渣男不出意外的放棄了思考,轉而責怪起小樹不爭氣,怎么如此輕易就被別人說服了。
——
時間來到七月六號。
桃園國際機場。
汪詛賢在登機口一步三回頭,對著羽生秀樹說,“我走了,你一定要來香江看我。”
“我會的。”
羽生秀樹嘴上答應,再見的手勢卻揮舞的飛快,心中更是巴不得對方早點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