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tentadv>一個最強壯的血徒撲上了尸丘,雖然它被同伴們打掉了半嘴牙齒,一只眼睛也因為遭受重擊而變得腫脹,但它還是贏得了比其它還活著的血徒更先一步挑戰二狗的權力。
只不過當它舉著釘頭鐵棒沖到二狗近前時,不知怎的腳下卻是一滑,然后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撲倒,卻正好把自己的喉嚨插入二狗的左手劍。
在場的所有見證者都忍不住呆滯了一下,包括二狗也是如此。
不過二狗只愣了一下,然后就順勢砍下了這個倒霉蛋的腦瓜子。
籠子里的囚徒們,不管是蠻荒天人還是灰毛小個子們,俱都用崇敬的眼神望著所向披靡的二狗。
而剩下的血徒們卻猛然爆發出了歡快的笑聲,它們肆無忌憚的嘲笑謾罵著那個自動送人頭的蠢貨。
當然,血徒們絕對不會給二狗歇息的時間的。
在二狗砍下那個自動送人頭的血徒腦袋不過幾秒鐘之后,又一個戰爭血徒在一眾歡笑的同伴中沖了出來。
它提著兩把骨刃,輕快的跳上了尸丘。
由于來自前一任同伴的錯誤示范,這個新跳出來的血徒自然是比較注意腳下。
它可不想再犯那個蠢貨的可笑失誤。
只可惜,不知是因為過于在意腳下,還是這廝有些緊張所致,它居然跑過頭了。
它錯過了二狗的鋒面,卻將自己的后背留給了二狗。
但凡經驗豐富的斗士,沒有誰敢將自己的后背毫無防備的留給對手,可是這個廝殺經驗無比豐富的戰爭血徒偏偏就犯了這種低級錯誤。
對于這種送上門來的機會,二狗自然是不容錯過的,他毫不猶豫的揮劍怒斬,輕松的收割了對手。
不過在斬殺了對手之后,二狗卻貌似腿軟一般的踉蹌了一下,只靠著斬首劍拄了一下腳下,方才穩住了身形。
那白癡真蠢!
這是還活著的血徒們對剛剛被殺的同伴的嘲笑!
那廝連站都快站不穩了!他不行了!
這是戰爭血徒們對二狗最直觀的判斷!
此時此刻,戰爭血徒們認為它們的對手不再是那個可口的人類“果實”,他已經“熟”透了,只待采摘。
所有的血徒們都兇狠的瞪著身邊的同類,眼神中充滿了惡毒和貪婪。
驀然,剩下的血徒中最強大的那一個竟被六個同伙猝然襲擊,斬首劍、鋸齒斧、大砍刀、釘頭棒幾乎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它的各處要害位置。
它倒在了雪地上,雖然一時未死,但再也無有收割那“甜美果實”的資格了。
就在這個悲劇的血徒被同伴襲擊的時候,有一個血徒卻并未參與戕害同類的行動,而是趁機沖上了尸丘,想要趁亂收割了二狗。
它用的同樣是一柄斬首劍,當它的劍與二狗的左手劍碰撞的時候,二狗的劍居然被崩飛了。
這讓揮劍的血徒頗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