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的第一個對手是一個頭生雙角,腿部為反關節蹄子的血徒。
當這個揮舞著一把黑褐色的鋸齒大刀的血徒注意到二狗的模樣時,卻是禁不住驚叫起來,道:“一個人類?人類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還是個諸夏龍之子?!!”
血徒當然會感到驚訝,畢竟一個人類出現在玉見星上實在是太罕見了,尤其是二狗還有這黑發褐眼,膚色如黃玉的諸夏子弟,這樣的獵物對于戰爭血徒們來說就更為難得了。
由于某種原因,如果戰爭血徒能收獲一顆屬于諸夏子弟的首級,并將之獻祭給血之主,其獻祭效果比十倍數量的其他族群的首級更優異。
只可惜不等這個血徒高興三秒鐘,二狗手里的斬首劍就刺穿了它的喉嚨,隨后又補了一下,將血徒的腦袋砍下。
這是鎮魔人斬殺邪魔邪徒的標準流程和經驗之談,不管擊中了邪魔邪徒的哪處要害暫時獲得勝勢,最后都要以斬首為收尾。
二狗的出劍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雖然還比不得他的槍法,但卻也高出了血徒們的應對極限。
當然,戰爭血徒們也并不是傻子,單挑決斗只是它們的消遣游戲,真碰上那種單挑不過的強者,它們也絕不會拒絕一擁而上贏得勝利。
但是很快所有的血徒們就都意識到了二狗的身份,故而即便這個諸夏人類的實力有些過于超綱,血徒們卻依然選擇了最“公平”的單挑決斗。
原因很簡單,只有在單挑決斗中收割的諸夏首級才是最優質的祭品,若是一群戰爭血徒靠著圍毆絞殺了二狗,那么它們獲得的首級就跟那些狄夷雜族沒什么區別了。
至于當二狗連殺十二名血徒之后,而剩下的血徒們卻俱都迫不及待的一個一個的前仆后繼的沖上來送“血徒”頭,其因由也是很好理解的。
比如二狗已經開始大喘氣了。
沒錯!血徒們玩的就是車輪戰。
哪怕二狗殺血徒只需要兩劍,一劍封喉,兩劍斬首,只要不給他休息恢復的時間,那他就一定會疲勞,會怠乏。
因為人類的體力是出了名的差,戰爭血徒們相信眼前的這個諸夏小子也不會例外。
對此二狗倒也不為己甚,在近乎無休止的連續被單挑之后,他也貌似理所應當的顯露出了些許疲態。
腳下的尸體已經堆成了小丘,被砍下的扭曲顱骨更是滾的滿地都是,甚至積雪都被灑落的污血所融化,然后又被凍成暗色的血冰。
二狗雙手各持一柄斬首劍,對著陰沉的天空大口大口的吞咽空氣,他的呼吸就像拉車的老牛一樣沉重,如呼拉爾峽谷的狂風一樣急促。
而僅剩下的十來個戰爭血徒則狂熱而又貪婪的看著二狗,它們已經完全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這是一個多么強大的人類英雄啊!
他的劍術迅捷無雙,他的斗志無以倫比,他的殺意充塞天地,三十七位最強大的戰爭血徒喋血于此,被這個偉大的男人像砍樹樁一樣斬下了首級。
但是他終究還是累了!
他隨時都有可能倒在下一場決斗當中,被某個幸運的血徒收割首級和靈魂。
在一場“榮耀”的決斗當中,收割一位偉大的戰士的顱骨,放干他的熱血,攫取他的靈魂。
這對任何一個血徒來說都是無可抗拒的最大誘惑!
因為那意味著血之主最慷慨的恩賜和獎賞。
為此這些僅存的戰爭血徒們甚至開始相互斗毆謾罵,威脅利誘,一切只為了爭奪向二狗挑戰的先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