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懷將自己偽裝的很好,他甚至通過心理暗示將自己包裝的近乎毫無破綻,但他唯一的破綻就在于,他需要“投喂”其他邪徒。
食人,對很多邪徒們來說乃是一種剛需,如果不能及時的補充“營養”,它們就會陷入莫名的狂躁狀態,變得嗜血而又暴躁。
可義軍大營對勞工們的管理卻是很嚴格的,那幾個邪徒的偽裝身份又較為“普通”,無法在不引起他人注意的情況下搞到人類的尸體。
相比之下,杜懷身為狩獵隊中的一員騎將,卻是最容易搞到人類尸體,且不會引起別人懷疑的邪徒。
杜懷要是對這些“同類”棄之不管,那么它們絕對會很快就暴露身份,這對邪徒們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然后過于傲慢的邪徒杜懷就承擔了相應的“投食”任務。
只不曾想,二狗一記藥劑大放送就把吃過人肉的邪徒們給篩選了出來。
邪徒們更不曾料到,二狗居然掌握了讀取記憶的能力,最終杜懷被揪了出來。
二狗同樣也對杜懷進行了記憶讀取。
令他感到頗為驚訝的是,杜懷竟然也是相州人。
其人出身相州安陽杜氏,家中有一個兄長,喚作杜充,乃哲宗紹圣年間進士,如今為兵部考功郎。
杜家中人密拜邪魔,其族人多為邪徒,與五龍坡的孔氏頗有陰結。
只這一情報就讓二狗有些驚駭。
原因很簡單,二狗對相州的農田進行減租減息的時候,安陽杜氏是安陽城里少有的十分主動配合的家族,為此二狗還將這家人做為典型進行了獎賞提拔。
這特么一番操作猛如虎,回頭發現家被偷,二狗如何不心生駭然。
當然也多虧了二狗掌握了記憶讀取的溯心,否則他還真發現不了杜懷的真實來歷。
對于這些邪徒二狗自然沒有甚么好說的,直接人道毀滅就完事兒了。
不僅僅是邪徒,包括那些篩選出來的吃過人肉的人,二狗卻也毫不客氣的一體處決,然后將他們的尸體燒成了灰燼。
整個義軍大營沒有人在意這些家伙的消失,因為所有人早已被盛大的“狂歡”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分地
但凡工分夠格的勞工和義軍士兵,卻都得到了義軍大營的官方通知,提醒他們可以帶著工作隊開出的證明,前往義軍大營的后勤部兌換金龍圓,然后再去土地管理司兌換屬于自己的土地。
在過去的半年里,人類在申陽界總共開墾出了二十多萬畝良田。
而二狗一次性便拿出了其中的三分之一作為了兌換物。
大約六萬畝田地,總共被七千余人兌換了去。
這些人大部分只能兌換一坰地三畝,也有部分人兌換兩坰或者三坰土地,但是不管他等兌換的土地是多還是少,卻都激動的簡直無以復加。
分得了土地的人,大聲嚎叫咆哮者有之,痛哭流涕者有之,不斷的跪地磕頭者有之
有幸分得土地的人激動,那些尚未達到分地標準的人更是眼紅的直冒血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