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評笑道“休說曹某人欺負爾等,此番賭斗,我可以認下這一場,但是接下來就不是各出三人了。”
說到這里,曹評卻露出些嗜血的笑意,卻道“除了這一場,接下來汝等須再出十將。但得出戰,敗者退,退者敗,但有勝者,當可車輪番戰。最后以剩余人數多寡論輸贏”
王煥聽得心顫,他如何能猜不透對方的想法
這曹評好大的心氣兒
居然想著以一人之力盡壓他等歸附義軍所有好手,簡直狂妄的沒邊了。
這真不是王煥看不起曹評,須知即便是再厲害的絕顛高手,那也只是肉身凡胎的人,而不是鐵打的戰神。
曹評再強,卻也會渴、會餓、會累,會流汗、流血。
十個軍中好手與他車輪戰,哪怕每人只能與他打上十幾個回合,人下來,他曹評也要出一身大汗,七八個人番戰下來,足以讓曹評體衰力竭,最后被狀態全滿的生力軍撿了人頭。
所謂的好虎架不住群狼,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當然,曹評要是一天一打,別說一串十,就算是一串三百六十五,打一年都沒有問題。
王煥心中思量些許,卻才問道“敢問曹將軍,此番廝斗可有番次時限”
曹評笑道“沒有時限但汝等愿意,一天比斗十場都可,白日斗不完,夜戰亦不忌也。當然,汝等若是覺得糧食夠吃,愿意多拖延幾日,某家也無異議。”
王煥聽得,終于安了心思,卻斬金截鐵的喝道“好就曹將軍所言我等十場賭斗,勝者為先王某這就回營聚攏人手,撥派戰將,于營寨大門前一決高下”
說罷,王煥卻抱起受傷的賈敢,步履沉重的離開了禁軍大營。
只王煥回到自家軍營,其他幾位主將并副將早等候多時。他們先見得賈敢那副吐血垂危的模樣,卻都大吃一驚,急問王煥緣由。
待得王煥將一番經過說的一遍,眾人無不義憤填膺,紛紛頂盔摜甲的叫囂著要去尋曹評廝殺。
王煥卻極力把眾人攔下,道“諸位兄弟的義氣,王煥深知之。只這曹評驍勇無敵,絕非單靠你我幾人便可以應對之輩。此中事卻還得召集十營諸將,合眾人之力從長計議。不然你我落敗丟人事小,我等四營兵馬斷糧嘩變,抄掠地方才是真正的大害處”
除王煥和賈敢之外,另外兩營主將分別是徐京和梅展,這二人都不是武藝頂尖之人,唯徐京心險多謀,梅大郎勇烈敢戰,做事豪氣,卻能在眾人中頗有些威望。
那梅展氣盛,卻叫道“哥哥,那禁軍上官欺人太甚,我等一心詔安為國,他等卻來相害,如何能讓人心平官軍抄掠地方哼真惹急了咱們弟兄,大不了扯旗再反了大宋便是”
王煥喝道“大郎不可妄言此番非大宋官家之錯,乃朝中有人爭權,卻把我等兄弟牽扯其中。我等幾番辛苦波折,好不容易才走得正道,如何能如此輕易的自毀前程耶”
王煥頓了頓,卻又說道“大軍斷糧,若是在戰時自不必多言,攸關生死只好事急從權。但這是在大宋境內,我等皆官軍也,想要解決吃食問題并不算難。首先軍中牲畜馬匹,除開少許騎乘應急,其余分批宰殺,割肉燉湯,與眾將士充饑。
此外梅展,汝且糾集軍中善射的好手,獵人,取得周圍山川樹林狩獵野物,淘摘野菜、野果,以補糧草之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