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秘技,就是武人慣常的殺手锏、拖刀計、回馬槍、玉連環之類的敗中翻盤招。
這玩意兒講究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真要是對手有了防備,其實也不怎么好使。
賈敢沒看明白曹評擊破他防御的手法,只以為他用的就是類似的秘技。
曹評當然沒有用甚么秘技,這只是他小小的展現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素質和掌控力,純粹靠得實實在在的爆發力打了賈敢一個措手不及。
當然,就算兩個人擺明了車馬,明刀明槍對打,賈敢也撐不了幾個回合。
只這賈敢一上來就吃得大虧,接下來若再受的兩拳,只怕“魯提轄三拳打死鎮關西”的名場面就要在這禁軍的中軍大帳前提前上演了。
別個不說,至少王煥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兄弟就這么被曹評活活打死。
不只賈敢的仗義敢言,王煥自己也不是個怯懦無情之人,再說賈敢在這里被人打死,他回去怎么向一干兄弟交代
大軍本就短炊乏食,軍心不穩,只怕到時候人心一散,真要鬧將出不可挽回的大事來。
相比之下,稍稍得罪一下曹評倒不算甚大事,他王煥又非是那等毫無根基之人,大不了回家啃老去
他曹評難道還敢當眾把自己也打死么
只在須彌間,王煥就想透了厲害關系,他卻上前架手一攔,喝道“曹天武且手下留情”
曹評后退一步,笑道“哈哈,難道你王秀明也想吃曹某幾拳”
王煥亦退后幾步,卻抱拳道“曹公武勇冠蓋當世,自高公紀去后,天下間不作第二人之想。王煥縱然狂疏,卻也不敢與公放對只我這兄弟心直口快,雖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卻總歸罪不至死,若被曹公三拳打死,只怕王煥回去不好與眾兄弟交代。”
曹評指著倒地不停嘔血的賈敢,卻冷笑道“這潑廝既然敢放狂言,就該知曉甚么叫做禍福無門,惟人自招。他出言罵吾,吾自受之,只他本事不濟,吃不得我廝打,亦只怪他自己本事不濟,打死勿怨也”
王煥面色一沉,凝聲問道“曹將軍如何才肯放過我這兄弟”
曹評好整以暇的擺弄了一下自己的拳頭,卻微微一笑道“不是曹某如何肯放過這廝,,這對某家來說不過舉手之勞的事情。關鍵是爾等愿意用甚么條件來換取他的性命”
王煥咬咬牙,卻道“如此便算作我等三場比斗的第一場,賈敢兄弟對陣你曹評,賈敢敵不得閣下,情愿認輸敗陣。”
曹評聞言,卻是忍不住大笑起來,道“別個都道你王明秀聰慧過人,有三奇相公的幾分風采,如今看來倒也所言非虛。王煥,伱倒是好算計,若我直接應下,汝不但救了自家兄弟,更以下駟對上駟,直把吾剔除了后兩場的拼斗”
王煥露出些苦笑,卻道“非是王煥取巧,只曹公武藝蓋世,我等兄弟只怕無一人可敵閣下。且賈敢兄弟在我等當中便已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他既失手落敗,但能兌掉曹天武,卻也算是敗得不虧。”
“汝倒是不曾有些遮掩”曹評笑著說了一句,然后卻神色一斂,冷然道“若只這般,別人卻只道我曹某人有勇少謀,吃得些算計,這等虧我如何肯吃下”
王煥道“那依曹天武的心意何為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