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好用的方式正是申易公搭乘的滑飛板,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喚作云中漫步者。
借助云中漫步者的便捷,申易公用了兩個時辰的時間終于趕到了目的地。
入目的是一顆參天而立的超級蠟橡樹,高度不好估計,至少足以和周圍的山巒相媲美,其樹干的徑圍足有好幾公里,一掛瀑布從樹梢上灑落,然后分作數股形成了那些出山的河流的源頭。
而這些玉帶一般的河流,便是浮玉山這個名稱的來歷。
申易公乘著滑飛板沿著巨樹的樹干一路往上飛,不多時便來到一座位于樹冠中間的用橡木板鋪墊的廣場上。
廣場上很熱鬧,在一堆堆的瓜果之間,成群的猴子在這里玩耍,嬉戲,進食,甚至那啥。
只在廣場最高處,有一個用細長樹枝精編而成的床榻,上面坐著一個以人類的審美來說堪稱美艷絕倫的金發女士,她有著近乎非人一般完美的五官,高鼻梁,細蛾眉,雙眼如大貓一般的杏仁瞳孔,一邊含笑看著那些嬉戲的猴子,一邊卻似百無聊賴般的擺弄著一節淡金色的尾巴,那尾巴的毛色直與女士的頭發近乎完全一致。
或者應該說,這就是她的尾巴。
申易公的突兀出現驚嚇到了猴群,它們恰如受驚的羊群一般四下里飛竄,同時還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原本坐在高處的女士豁然起身,五尺多長的金色猴子尾巴靈活的纏繞在細膩而又柔韌的腰間。她怒喝道“彌天你這禿驢若不給姑奶奶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便休怪我不念兄妹之情,狠狠治你一個驚擾猴群之罪”
申易公卻有些個浪奔的跳下滑飛板,,顧自整理了一下身上早已破爛不堪的僧衣,然后卻才從廣場地板上撿起一串紫紅色的漿果,渾口吞食了些個。
最后他才笑嘻嘻的走到那藤編床榻不遠處,對著女士唱了一個諾,道“我的妹妹,做哥哥的與你道喜了”
女士無動于衷的冷笑道“你這話好沒道理申易,我自回得這里,早數百年不曾外出,卻是何喜之有”
申易公笑道“妹妹你卻不知,哥哥我此前在內世界里梅嶺的盤龍寺出家為僧,作得那寺廟的主持長老,喚作大慧禪師,今日卻有一人類小哥兒來寺中尋人。我與他交往一陣,卻發現這廝竟是個天命所鐘異士”
女士皺眉道“你怎知他是天命所鐘之人”
申易公卻笑著把自家佛堂坍塌,在場的四十多人受傷乃至身死,只有二狗與他這個主人家毫發無傷的事情說的一番。
女士搖頭道“此般事不足為信,眾人當中雖然只有你和那個人類都不曾受傷,但卻也間接證明他并非唯一,說他天命所鐘實在有失偏頗。”
申易公道“妹妹你卻不知,佛堂坍塌時,那廝就在我身側,結果跌落的所有墜物幾乎全都沖著我而來,雖然我仗著鋼鐵一般的軀體和力量排開了所有的危險,但只我擊破墜落物的余波就導致了四五個人當場死亡,受傷者更是不計其數。
可距離我最近的那個小子卻十分離譜的未曾損傷一根毫毛,我甚至在偶然間注意到,所有的危險似乎都在故意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