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易公半是嫉妒半是羨慕的說道“雖在意料之外,卻也屬情理之中。第一個萬年時期這些人類可是曾經標榜千年出一賢者,結果第二個萬年還不是變成了五百年出一圣人,這一個萬年又變成了兩百年出一英雄,我很懷疑下一個萬年時期會不會變成五十年出一王者。”
“虛偽的人類,毫無榮耀可言”女戰士有些不屑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卻才露出些笑容,道“想見圣母的話你得自己去找祂,當然吾等很樂意看到圣母能完成血脈的延續”
申易公道“當然,這是我們所有人都渴望看到的未來現在我希望能申請一架云中漫步者的使用權”
女戰士說道“以支派之刃的名義,你的申請準予通過”
然后她從身后的背甲上拉出一面三尺長的骨板,身邊的戰友也作了同樣的動作。她們將五張骨板匯聚在一起,并將一塊雞蛋大小的藍色晶體放置其中。
伴隨著一陣呢喃似的密語,五張骨板以那塊晶體為核心神奇的組合在了一起,化作一架具有獨特流線體的骨質懸浮滑飛板。
申易公伸手在懸浮滑飛板的核心水晶上輕按了一下,完成了對這獨特載具的駕駛員身份認證。
稍后申易公便與五位戰士告別,然后他踩著懸浮飛艇,叫道“出發吧我的小馬駒”
不想申易公話音未落,那滑飛板好似鬧情緒一般的故意甩了一下尾,直險些把申易公蕩飛出去
好在申易公表現出了堪比猿猴一般的敏捷,單手抓著懸浮滑飛板的半邊,一個翻身便重新找到了立足點,然后半蹲在上面任由飛板沖天而起。
滑飛板以時速近二百公里的速度懸空沿著玉帶河逆流而上,呼嘯的狂風幾乎要把申易公身上的僧袍撕裂。
這個時候申易公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向那位精英女妖討要一件空乘衣,不過現在再說已經晚了。
他用靈能之語對滑飛板,或者應該說是滑飛板晶體核心內的靈魂說道“我的兄弟,去這條河流的源頭那里,那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滑飛板有些鬧情緒似的翻飛了幾下,然后卻才穩住了姿態,以距離河面十余米的高處極速滑飛。
這奇山名曰天目山,又名浮玉山,當然與二狗家那邊的浮玉嶺沒什么關聯。
因著山中樹木交織成墻,故而想要走地面進入山的深處簡直就是一種奢望。
而且這山中的無數古木共同營造出了一種近乎天然的空中扭曲力場,讓任何試圖從高空中直接飛過去的載具都會遭遇各種意外。
唯一比較安全的入山方式,就是沿著那些玉帶一般蜿蜒的河流逆流而上。
當然鑒于這些從山中流出來的水流是如此的湍急,乘船無疑是一種很不明智的做法,那太事倍功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