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智常倒不是沒有能力娶妻,只是他家乃是作得無本買賣的強人,縱然家資豐厚,可總歸要受些家門背景影響,莫說那些高門大戶高攀不起,便是在那些個小門小戶里,卻也休想能尋得真正出挑的渾家。
這沙智常卻就看著六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便只她等對自家的容貌有所遮掩,其中風情卻就好像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只些許滲漏便就讓沙智常有些神魂顛倒,口水直流。
沙智常的心中此時卻就回蕩著一個念頭,今夜不但要發財,卻還要劫些色才好。
不過隨著小詩的登船,無可回避的威能領域,卻把沙智常那顆幾乎按耐不住的心思給澆了一盆冰水,來自帝姬的威能壓制讓他有種想要跳船逃離的沖動。
好在他還有些許理智,便自盡可能的遠離了小詩的位置坐下,只用復雜的目光不時偷瞟圍著小詩端坐的劍姬們。
夜色下,一般人很難看清楚河面上的情況,想要在黃河上行船就得靠船老大的經驗和技術。沙紀的行船本事著實高超,便是在水流湍急的黃河激流處行船,船上之人卻也感覺不到多少顛簸。
沙紀駕著船很快就穿過了激流區,卻來到了一處水流稍顯平緩的水域。
那沙紀卻忽然問道“敢問諸位相公的水性如何”
二狗與四個伴當對視了一眼,李助卻開口問道“我等幾個皆不甚通水性,只不知船家問這個做甚”
沙紀笑道“非是小老兒多嘴,而是擔憂幾位相公的安危卻才問的。公等不知,這處水面喚作沉船灘,又名水鬼渡,乃是這河上的一處神異之地,但凡來此的船只,每年都要沉沒幾條祭了黃河龍君,保不齊小老兒這條船就撞了霉運。”
李助笑道“我看船家的這船漆明板亮,應該是條上好的新船才對,如何能沉的了”
沙紀搖頭道“你等卻是不知,這處沉船是不論船只好壞的,有可能剛下水的新船渡了沒幾回就此沉了底,也有可能十幾年的老船卻能平安過水,一切都只看運氣而已。”
李助皺眉道“船家既然知曉這里危險,卻又為何出船來載渡耶”
沙紀故作悲苦的嘆道“沒得法子,若得不出來作活,一家子老少都沒得嚼谷。唉難啊”
這時二狗卻忽然笑道“老船家勿慮也我敢保證,伱今夜行船必然順風順水,不逢災厄”
沙紀故作面露喜色,卻道“那就多謝小郎君吉言了。
只他心中卻冷笑道“無知小兒,阿爺今夜就教你一個乖,這般安慰人的大話可不是隨便亂說的且讓爾等知曉一下什么叫做世情險惡”
沙紀一邊冷笑著,一邊卻拿腳暗暗踢了一下船底的機關,然后他便就等待著船艙滲水出來。
只可惜他等了好一陣子,卻始終不見船艙有任何滲水的痕跡。
這是怎么一回事
沙紀心中狐疑,卻又狠狠的踢了一腳那機關。
那邊二狗卻與眾人對視了一眼,李守真示之以眼色,二狗卻笑嘻嘻的搖了搖頭,示意大家伙兒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