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一個“傷”字。
二狗亦得天授夢傳,李清照自要讓他進學增益,卻看其能否扶搖直上青霄,成就天縱之才
兩個人正各轉著心思,門外卻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道“誰要成為第二個方仲永”
二狗與李清照視之,卻正是李清照的后母李王氏。
二狗有點偷親女友卻被丈母娘抓包的感覺,卻自先抱拳躬身致禮道“浪蕩小子見過李夫人”
李清照卻有些淡然的說道“嬸娘何以來奴繡閣”
李王氏卻也不理會李清照的質問,只對二狗笑道“你這小子倒也有些自知之明,還知道自家行事浪蕩啊大白天的就往女兒家的閨閣里鉆,卻是成何體統”
二狗有些尷尬的苦笑一下。
只李清照卻惱怒道“嬸娘何出此言也”
李王氏卻不再理會二狗,亦不曾應對李清照,只轉著圈把李清照的閨閣看了一遍,卻嘖嘖有聲的說道“阿寶閨閣,書堆凌亂,數年如一日也”
李清照聽得,小臉兒上的惱怒更甚了,只守著二狗在場,卻是不好發作,便冷笑道“嬸娘自來一身綾羅,錦珰翠帶,腹中可存有幾甚物”
李清照這話,卻是在暗諷嬸娘文才淺薄,草包一個。
李王氏也是個有才華的,如何聽不出李清照的諷刺,但她也知曉自家實斗不過李小娘子的牙尖嘴利,卻自收了念頭,只道“阿寶,你爹爹知曉陳家小哥兒來此,卻遣我來留他做客。話我已帶到,你等且自作耍便是。”
只李王氏說完,卻自找了個空閑的地方坐下,笑吟吟的看著兩個少年男女。
李清照卻自吃得一驚,道“阿爹如何知曉陳家阿兄來此呀定是豆蟲兒告得密”
李王氏卻笑道“阿寶好不講究得了好詩篇,卻不曾想著與相公和妾身欣賞一下,只顧自己快活還是豆蟲兒貼心孝順,知曉分享好物”
李清照很想說一句這是阿兄送與我的那啥詩,如何能與爾等分看
只是這等話便李清照如許大膽,卻也有些說不出口。
她問道“阿爹不是在前廳見客么,如何來操心這處”
李王氏笑道“晁無咎,董武子,皆相公至交好友,算得甚外客對了,剛才你等說得方仲永,卻是何意耶”
二狗卻與李清照對視了一眼,二狗道“好教夫人知曉,小子書藝稀爛,卻受李小娘子指點時有些個不用心。小娘子正以方仲永之傷告誡與我,好讓我用心習練,切不可恃才傲物”
李王氏卻聽得大奇,好奇的問道“陳家小哥兒的書藝很爛龐阿姊可是有名的書藝才女,她教的弟子還能差到哪里去且與妾身看看你的書作。”
這個夫人,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多事啊
只可惜,兩個人的心念卻擋不住李王氏的八卦之心,她起身便來到二人剛才練字的書桌前,卻把二狗剛才習練的草紙拿起來翻看。
好吧李王氏感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極其殘忍的污染
這特么能叫書藝三歲小兒寫得都比這強得多。
李王氏只看了一遍,卻把那些草紙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滿臉糾結的說道“你你等且稍待,妾身先去洗洗眼睛”
說著她便一溜煙的跑出了繡閣,只留下一串憋不住的哈哈大笑。
二狗苦著臉看著一臉黑線的李清照,卻問道“阿妹,現下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