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與丫鬟菱湘聽得二狗的豪言,心中卻俱都迸出同一個詞來吹牛
只二狗所言卻也有些道理,他等若都躲起來,只怕跟沒躲沒甚兩樣,倒還不如犧牲二狗一個,成全她倆弱女子呢
由此李清照卻與菱湘心安理得的躲進了大甕里,只李清照最后對二狗道“若得事有不諧,你且丟了那五牛圖跑快些,免得挨打。”
二狗卻笑笑,不曾說話。
很快,一伙大漢就來得二狗的面前,當先兩個卻是端王府的兩個正職侍衛,后面則跟著楊戩、譚稹,被人押解著的賣畫人徐知常,還有鄧洵武、高杰等幾個。
兩個侍衛卻俱都穿著禁中巡軍的服飾,腰間橫跨雁翎刀,他等卻揪過一臉倉皇模樣的徐知常,指著二狗卻喝問道“是不是他買的畫”
徐知常卻看了看二狗,只一臉敗犬模樣的點了點頭。
其中一個侍衛右手按著雁翎刀柄,左手卻將一枚銅牌擎在手里,對二狗喝道“我乃皇城司宮禁執事郎姚嘉,奉命追查宮中禁物失竊倒賣之事此乃我之信符小子你背上的五牛圖乃是皇宮中失竊的御用之物,快快呈教出來但有一絲遲緩遷延,定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只那侍衛這話一出,別個且不說,躲在大甕里的李清照主仆卻心中大為震動,原來先前小哥兒說得是真的,這畫果然誰都買不得啊
她等只希望二狗能識相些,趕快把畫給交出去。
只二狗的反應卻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他卻哈哈大笑道“你等腌臜潑才莫要賊喊捉賊,這五牛圖怎么出得皇宮,你等心里自清楚不過想要這畫,除非你等先付我二百兩赤金若想要我白白交出去,卻是做夢”
二狗這話只一出口,所有人包括躲藏著的李清照主仆均是面色大變。
當然李清照倆個只是驚駭于二狗的作死。
而徐知常等人卻震驚于二狗居然知曉這五牛圖的來歷。
楊戩當先沉不住氣,卻喝問道“你你這廝到底是誰,竟知道我們多少事情”
二狗冷笑一聲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你們串通那趙挺之之子趙明誠,與他揚名定性,賺別人家的無知小娘子的把戲,就真的天衣無縫,無人知曉么”
那徐知常聽得,卻掙開鄧洵武和高杰的鉗制,指著二狗尖聲叫道“這廝知曉的太多了別管他是誰,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這一伙人卻都有些武藝,其中尤以鄧洵武和高杰為最,其次是兩個侍衛,譚稹亦身手不俗,只徐知常和楊戩差些,卻也能獨自對付個普通大漢。
當然,這幾個人便是加起來,在那禁軍第一都軍教頭王升面前,卻與普通人沒甚兩樣。
護衛姚嘉和另一個護衛抽出了腰間的雁翎刀,而鄧洵武等人,卻各自拿著匕首,短刀、鐵尺等短兵器,幾個人卻一發喊著沖向了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