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嘉問不僅僅是王安石的追隨者,他的兒子呂安中還娶了王安石的唯一的孫女,也就是王雱遺留下來的那個女兒。
蕭娘子找的就是這位王家小娘子,當然現在應當稱之為呂王氏。
呂安中夫婦卻與公公呂嘉問一起住在開封府官給的舍院宅子里。
當蕭娘子找到王家娘子的時候,這位王安石的嫡傳孫女卻正在奶孩子。
見得蕭娘子不告而入,王娘子卻將那個可愛的小娃娃放在一邊,任由她甜甜睡去,然后顧自整理了下衣衫,卻問道“表妹你不去參加你的詩會,何來我這里閑逛”
蕭娘子卻上前饒有興致的擺弄了一下酣睡的小娃娃的小腳丫兒,然后才答非所問道“表姊夫呢”
王娘子嘆了口氣道“去茶場上值了”
呂安中就學不成,蒙父蔭抑或岳父余蔭得封從六品通直郎,監京師水磨都茶場,每天早出晚歸的,頗有些個牛馬吏苦吏的風采。
只可惜了王娘子,曾經也是個才情過人的大家閨秀,只入得呂家,卻有些個“滿腔寂寞難賦,只訴東風怨青萍”。
蕭娘子又擺弄了一會兒熟睡的小外甥女,卻讓小家伙兒忍不住蹬了兩下腿兒,只看得王娘子有些惱怒,一手撥開蕭娘子搗亂的手,卻低聲喝道“你這廝給我適可而止吵醒了寧兒你幫我看顧么”
蕭娘子看著重新恢復了酣睡的小丫頭沉吟了片刻,卻道“表姊,我想阿姑了,你可陪我一起去看看她么”
王娘子聽得卻是一愣,道“你自去見說來我也有好些時日不曾見過阿娘了只今日去得,怕不是有些急慌”
蕭娘子卻笑道“何來急慌之說近來呂待制呂嘉問,乃寶文閣待制出審計司,表姊夫又上值,家中便你說得算,要走要留豈不是只你一句話的事兒”
王娘子一想也是,卻道“卻也得先與嬸娘分說一番,免得失了計較。”
王娘子所說的嬸娘乃是呂嘉問的側室,也就是小妾。
王娘子定了心計,卻與蕭娘子道“我去與嬸娘通稟一聲,你且與我看著孩兒。記著莫吵醒了她,否則待我歸來絕不與你干休。”
說罷便披了件鳳衫類似于披風的外衣,上秀鳳鳥,乃受封的貴女和夫人才有資格穿戴的衣飾,點著碎步裊裊而去。
蕭娘子自不是個肯聽話的,待得王娘子去了,卻壞笑著調戲了自家的小外甥女兒。只她卻也吃得表姊的警告,每每到那娃娃快被作弄醒了,便罷手等一陣子,待小家伙兒睡熟了再繼續使壞心眼兒。
只不多時,蕭娘子卻忽然收了嘴臉,遠遠的離開床榻處,拿了本書坐在屋中椅子上一本正經的看了起來。
然后就見王娘子入得門來,一臉警惕的問她道“阿妹你沒作弄我家寧兒吧”
蕭娘子卻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叫道“沒有沒有我一直都在看書呢表姊莫要冤枉好人”
只王娘子卻有些個狐疑,忽道“你看得甚書連書本都拿倒了也不自知么”
啊蕭娘子聞言,卻連忙把書翻了個個兒,然后卻發現,現在才是真的拿倒了書本呢。
王娘子沒好氣的笑斥道“你這女潑才我就知道你不曾老實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