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師娘卻忽的作色道“甚么那人、那婦人的那是你師兄和師嫂,說話須得有些個禮數怎得口無遮攔”
二狗卻笑道“是是是師娘說得極是對了師娘,我臨來聽那師兄說,師嫂好像也有了身孕只她有些個好酒如癡,卻不知妥不妥當”
啊孕婦喝酒這可如何使得
龐師娘當即就有點炸了,卻道“甚么快去信給廣兒讓他帶著媳婦兒來京城里養胎這般留在那窮鄉僻壤無人照料,卻如何妥貼”
二狗心中暗笑,卻問道“師娘啊你現在可還要騎馬出門么”
龐師娘卻神氣的把馬韁繩一甩,得意的笑道“老身馬上就是要抱孫子的人了如何還能出去操勞且等你師父回來,讓他去叫石老道來把馬牽回去吧哼你這小子倒是有些個心思,師娘我今日高興,就不責罰你了去吧”
二狗嘿嘿一笑,卻拜別了師娘,然后去街上買了些肉食果品,卻一路行到闔閭門,付了些入城錢,然后直往那開封府而去。
此時節開封府的府尹已不是謝文瓘,而是由章惇麾下干將黃履暫代權攝,原因就在于由宗澤告官揭無憂洞、二狗夜馳京師長街推波助瀾所引發的事件,已然變成了一場徹徹底底的政治斗爭。其中所掀開的內幕極大的不利于變法派,尤其是的蔡京的被牽連,卻被舊黨中人視作政治反攻的轉折點。
而這卻并非哲宗和章惇這對默契君臣想要看到的局面,故而謝文瓘被令調他職,黃履火線救場,目的就是控制這場政治意義大于實際意義的案件能夠被限制在一個可控的范圍內。
當然由于有徐彥孚這個大個兒的頂著,宗澤這樣的小官雖得算是案件的發起者,現在卻幾乎被人無視了。
畢竟徐彥孚隨便攀污個人,其分量都比宗澤說一千句話來的更重,更何況宗澤亦不是那等亂說話的人,便是有人來威逼利誘也不管用。
二狗到得南衙,卻往那守門的衙差跟前送了些散碎銀子,言說要探望被暫時關押的友人。
這衙差倒也通情達理,只問了二狗要探望的人,卻領他去得旁邊的監門口,交托給守監門的監守。
二狗自是又奉上些許散銀,以作得人情,然后才得在一個小牢子的引領下,自提著食盒去得內里。
開封府南衙的監牢倒是比一般的牢獄來的干凈,不曾有的甚蟑鼠亂竄,也無有甚惡臭遍布,只有些個潮意,內里的犯人也不甚多。
實際上大多時候這開封府并不辦案,只把轄下各縣奉上來的案卷檢視一遍,認為判決恰當的就呈報刑部和大理寺備案,認為不合適的就打回去勒令知縣重審,實在審不過的再由開封府處置,也就是后世影視劇里包青天常干的那般工作。
當然如果開封府府尹不愿作為,直接把有問題的案子發給大理寺處置也可以。
比如前任的府尹蹇周輔就是這么干的。
二狗在小牢子的引領下,卻終于見得宗澤。
只宗澤的模樣卻讓二狗有些個驚訝,原本豐神俊朗的有為大帥哥,卻幾乎變成了一個憔悴的小老頭,頭發蓬松滿臉垢泥,唯有一雙眼睛卻依然犀利如刀。
宗澤見得二狗,卻是有些個淚眼朦朧,只道“二狗兄弟你終得來看我了”
二狗與宗澤說了句“汝霖兄受苦了”
然后他卻給了小牢子二兩碎銀,請他開了牢門,并打得一盆清水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