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看起來你想讓它更多姿多彩一些。”席勒微笑著說。
帕米拉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當然,這世界總應該因為有我產生一些改變,不是嗎”
“但我必須出于完全的公心提醒你,就算你對找回的激烈情緒感覺到很新奇,想要多試幾次,也最好節制一些,為你的身體著想。”
“那么現在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帕米拉盯著席勒說道“治療過程到底是怎樣的為什么我什么都記不清了”
帕米拉覺得自己絕對看到了席勒臉上一絲略帶尷尬的表情,但下一秒,他的人格就切換了。
藤蔓順著椅背搭到了席勒的肩上,席勒再次微微回頭看了一眼藤蔓,然后將目光落在帕米拉身上。
“我想讓他別跑。”帕米拉抱著胳膊說“為什么一提到這事他就急著離開”
沒想到席勒沉默了。
帕米拉更加疑惑了,可這個時候她卻聽到席勒開口說“小姐,有些事不必追根究底。”
帕米拉用探尋的眼神看著他。
“恐怕我不得不承認,針對這種極為罕見的病癥,催眠療法是必須的。”席勒輕嘆一口氣說“但我也必須告訴你,在業內對于這種療法有很大爭議,想必你也聽說過某些丑聞。”
“所以對于一位教授來說,這是一場豪賭,一旦你站出來指控他,輿論的發展方向恐怕不會非常友好。”
“我為什么要指控他”帕米拉挑起一邊的眉毛說“他治好了我,他的治療讓我感覺很好,那種一直追著我下沉的東西不見了,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
“是的。”席勒的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上,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手背并說“我們不能否認療效,但如果你知道在這個過程中你有多么的脆弱無助,以及治療者隨時可以轉變成加害者的話,或許也不能以療效一概而論。”
“你是說陰謀論者會放大催眠的功效”
“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是放大。”
席勒十分含蓄的指出,“恐怕你自己也不會愿意記得這個過程,因為重新翻出某些痛苦的記憶并不容易,我萬分理解。”
“我表現得很糟糕情緒崩潰”
“尖牙利齒。”
帕米拉不可置信的說“我罵臟話了”
席勒輕輕吸了口氣,故作斟酌一番之后說“比起污言穢語,我更愿意稱之為哥譚臟話。”
帕米拉倒吸一口涼氣。
“上帝”帕米拉瞪大眼睛捂住嘴說“我該不會罵了席勒教授吧”
“我很高興你沒有。”席勒的話讓帕米拉松了口氣。
“但是你在暴怒之下,對這位無辜的教授采取了一些基于藤蔓的可怕的限制措施。”
“咳咳咳咳”
帕米拉像是要把肺咳出來,她慌慌張張的拿上了手提包,站起來的時候把單人沙發推回原位,對著席勒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說。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去換衣服了,對了,我最近改用了花香的香水,就是您尤其是那位教授最受不了的味道。”
帕米拉飛快的往外走,離開之前一只手擋住快要合上的門,把頭伸進來說。
“順帶一說,我香水瓶的噴頭壞了,恐怕很難控制用量,為了您的嗅覺系統考慮,最近和我保持15米以上的安全距離,注意通風,謝謝再見”
席勒微笑看著她離開,最后房間中只留下一句低沉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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