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表現就是情緒反應較為薄弱,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木僵,以及由此帶來的長期情緒低落,和在受到刺激后不受控的亢奮,在病理學上類似精神分裂癥,在心理學上類似雙向情感障礙。”
“所以呢”
“把她治好。”
“啊”
萬物之綠愣住了。
“你不是心理醫生嗎”
“準確來說我不是。”
“但你是心理學專家。”
“不然你是嗎”
“那你為什么不治”
“這屬于腦科學范疇。”
“那你去找個腦科學專家啊”
“但也受心理問題影響。”
“那你治啊”
“腦科學不是我的領域,我治不了。”
“那你”
萬物之綠快把自己噎死了。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和席勒說話了,否則真的容易把自己氣禿,于是他看向席勒問“怎么治”
“我要是知道的話我還找你嗎”
“你沒治過嗎”
“都說了我不是腦科學家。”
“那么你們通常是怎么治的”
“通常治不了,人類目前為止沒有完全解決腦官能癥的方法,不然的話我還找你嗎”
萬物之綠憋住一口氣。
“但我是管植物的。”
“但她是你的代行者。”
“但她是個人植物意志不能給人類治病”
“那我可去找眾生之紅了。”
“你回來你先告訴我什么叫腦官能癥”
“事實上,我確實感覺到許多我以前沒有體會過的情緒在那個瞬間迸發了出來,但又沒有那種超出刺激閾值的不正常的亢奮,很爽,但是并不瘋狂”
穿著裙子的帕米拉坐在單人沙發上,臉上仍然掩飾回味之情,她說“塔利亞是個好床伴,她會拿出一副更成熟的態度來應對你的要求,且通常不會正面拒絕,我很欣賞這一點。”
帕米拉微微舉起胳膊劃了一圈之后,雙手撐住膝蓋,嘆出一口氣說“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想過正常人的世界是這樣的,太多姿多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