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席勒剛想說會不會是像其他哥譚人一樣中暑了,但又想到昏倒的地點是維克多的低溫實驗室,雖然低溫實驗室并不是所有房間都很冷,但設立在地下的實驗室里既沒有地表毒辣的陽光,周圍又都是低溫冷庫,再熱能熱到哪去呢
維克多很焦急,席勒就沒有多問,作別了維克多,席勒拿著講義走進教室。
他環顧一周,嘆了口氣,原因無他,原本坐的滿滿當當的教室,現在只剩了不到一半人,來了的學生也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席勒對于出勤率的要求很嚴格,會來上心理學基礎課的學生都清楚,這位教授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所以幾乎沒有人敢缺席或代簽,在席勒回到哥譚大學任教的這段時間里,學生的出勤率都保持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沒來的都會按照要求遞假條。
昨天席勒沒有收到任何假條,但面對這種情況他也束手無策,他很清楚,現在沒有出現在教室里的學生肯定都是在寢室里躺尸。
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原因哥譚大學的宿舍沒有空調。
在今年夏天氣溫驟升至三十五度之后,病假的假條堆滿了每一位教授的桌子。
會不會有人借著氣候原因沒病裝病請假去干其他事是個值得其他教授擔憂的問題,席勒并沒有這個煩惱,因為除了查考勤之外,他對于考試成績要求也很嚴格,不來上課考不過一樣要倒大霉。
所以,席勒確信這些沒來的學生肯定都是爬不起來了,既然如此,他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只能減緩了課程的進度,這節原本要上的新課也改為了答疑課。
席勒之前也安排過答疑課,但是效果不好,學生們寧可課后給他發電子郵件,都不愿意在課堂上當面問問題,這是權威過強的一重害處,除了那些真正醉心于學術的學生,大部分為了應付考試的學生即使不明白某些問題,也不敢冒生命危險和席勒當面對答。
但是這一次席勒剛說完,沒幾分鐘就有一個身影沿著座位的側邊臺階走下來來到了講臺前,席勒轉頭,發現那是科波特。
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已經上大二了,他的母親在經過了幾年時間的治療之后,病情已經相當穩定了,但為了保險起見,科波特還是留在家里觀察了一年,確定母親完全有自理能力之后,他才選擇進了夢寐以求的大學。
不過他選擇的專業是金融學,金融學確實很需要人脈,但現在科波特是法爾科內手下的頭號紅人,十二家族的人也要看他的臉色,為了和市長羅伊及其幕僚團隊配合改善整座城市的經濟狀況,也為了給黑幫洗白,自認在這方面有不錯的天賦的科波特選擇攻讀金融學士學位也不難理解。
哥譚大學的金融學屬于王牌專業,為這座城市當中有太多為了避難在這里尋求一官半職的金融人才,而在金融圈子里需要避難的就那么幾類人,要么是騙子,要么是騙了騙子的騙子。
這群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專業水平過硬,業務能力極強,而且比其他任何大學的教授都更精通實踐。
所謂名師出高徒,哥譚大學金融專業的畢業生在某一類富豪的圈子里可謂享譽盛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