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臉色瞬間就明媚了起來,她向后撩了一下自己的金發,輕輕的打了個響指說“他剛上任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一定會是個好局長的。”
“我還沒準備好他的升職禮物呢。”席勒拿著報紙往外走,和安娜一起來到了大辦公室當中,維克多站在窗邊,剛剛把紗窗關上。
他像獻寶一樣快步走到了席勒和安娜面前,笑著看著他們說“你們猜我找到了什么”
“如果不是宇宙真理的話可配不上你現在這副開心的表情。”席勒坐到了原本自己的工位上,把報紙平鋪在桌面上,開始瀏覽新聞。
維克多把手一伸,安娜嚇得大叫了一聲,她對著席勒招了招手說道“快看席勒,快看維克多找到了什么”
席勒坐直身體,朝著座位前方看了一眼,然后便發現躺在維克多手里的是一只小小的昆蟲,有著近似透明的翅膀,黑灰色的身體,兩個圓圓的眼睛,那是一只蟬。
席勒挑了一下眉,感覺到有些驚訝,因為就在剛才,他回憶了一下自己在哥譚度過的幾個夏天,一種缺少了些什么的怪異感涌上心頭,現在回想起來,或許正是缺少了蟬鳴。
美國的蟬被稱為十七年蟬,因為它們最多可以在地下生活十七年之久,但絕大多數待不了那么久,三到五年就會破土而出,因此蟬鳴總是周期性的爆發,但這么長時間以來,席勒卻沒有聽到過一次。
安娜對著躺在維克多手心里的那只蟬大呼小叫,她用手指不停的指著那只小小的昆蟲說道“哥譚竟然有蟬了而且還是不會打人的那種”
“你對于昆蟲學抱有太大的希望了。”席勒拿起筆標注報紙上有用的新聞報道。
仔細想想,哥譚確實沒有什么昆蟲,郊區也沒有野生動物。
這并不奇怪,有兇殘直立猿名號的人類在這里過得都急頭白臉的,要求野生動物種群在這里繁衍生息,未免有點異想天開了。
但是哥譚并不缺少動物,基本每個月下水道里都會爬出一只比人還大的變異大老鼠造成五到六人的傷亡,由翼展和老鷹差不多大的麻雀領導的城市空中部隊還算講紀律,但是海岸線上那群比房頂都大的海鷗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碼頭恐怖團伙了。
經常和這些巨大化的變異怪獸打交道的哥譚人,已經很適應隔幾天就竄出一只怪獸了。
當天中午吃完飯,席勒前往教室的路上,就看到維克多匆匆忙忙的穿過走廊,臉上滿是焦急的表情。
席勒攔住了維克多,問道“怎么了弗里斯教授,你要去哪兒”
“我有一個學生昏倒了。”維克多短暫的停下腳步并說“就在低溫實驗室里做實驗的途中突然就昏迷了,我現在正要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