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
“一層看不見的布料,非常堅韌,這把手術刀的保養情況相當好,但我沒感覺到任何受損反饋。”
布魯斯忽然想起來他忘記了什么了,為了避免他被傷害,戴安娜、克拉克、哈爾、奧利弗等人強行給他套了一件神器一般的衣服。
“稍等。”布魯斯努力集中精神,對這件蘊含著神力的衣服下達命令,他的朋友們之前說,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把衣服脫下來,畢竟這是保護措施,不是手銬,布魯斯應該有處理它的自由。
感謝他們的通情達理,布魯斯很快就讓后背部分的衣服消失了。
貝恩劃開了第一刀,緊接著,他以精湛的手法幾乎把布魯斯的整條嵴椎剖了出來。
貝恩拿來了罐子,盯著布魯斯的嵴椎很久,他擰開瓶蓋的時候,布魯斯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你不打算試試嗎”
“試什么”
“折斷我的嵴椎。”
貝恩深吸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那個罐子,里面涌動著的納米液體像銀色的海浪,他一只手壓在罐子的蓋子上,轉過頭看著布魯斯略有些渙散的眼睛說。
“我不是個教育家,但我起碼活得比你久,出于對你意志力的欽佩,我必須得提醒你,男孩,這種自毀傾向是極為危險的,你應該去看心理醫生。”
“看過了,沒什么大問題。”
貝恩無語,他一邊打開罐子把那些東西往里倒,一邊說“但愿你看的不是哥譚的心理醫生。”
哥譚大學的實驗室當中,維克多攬著自己夫人的腰,按著自己臉上的傷,倒吸了一口涼氣,席勒把換下來的繃帶丟到垃圾桶里,并說“你應該知道我沒有外科手術的經驗吧”
“謝謝,剛剛知道。”
諾拉笑了笑,用微彎的雙眼看著席勒說“你可能想問為什么換藥的活兒不是我來做,事實就是,我比沒有外科手術經驗更糟糕。”
“是啊,你有獸醫資格證。”
“別這么說,親愛的,我對毛茸茸的小家伙們可比對人類溫柔多了。”
諾拉的笑容總是帶著一種冷意,那并不是她心情不好,只是氣質使然,席勒毫不懷疑,諾拉只有躺在冷凍艙里的時候才像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其余時間可能比維克多更像急凍人。
忽然,諾拉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那種冷意飛上她的眉梢,她看向維克多說“有人動了剩下的納米控制器,我感受到了微弱的連結信號。”
維克多立刻看向席勒,席勒眉頭緊皺,熟悉席勒的維克多很清楚,肯定是有什么事超出了他的預料。
諾拉提高了聲調說“有人要把剩下的納米控制器植入他人體內,他們正在這么做已經晚了,神經接入完成了”
席勒瞬間消失在了兩人面前。
太空基地當中,戴安娜正用手撐著臉頰,有些無聊的翻看著面前的資料,下一秒,她抬起了頭。
咖啡杯從她手邊翻倒滾落到地上的聲音吸引了哈爾和克拉克,他們都轉頭看向戴安娜。
戴安娜先是睜大了眼睛,然后皺起眉說“布魯斯盔甲上的神力告訴我,他受傷了,在地球上的某處,快過去”
幾人急匆匆的飛至目的地上空后只看到,坐落于荒蕪土地之上的佛羅倫薩大監獄,起霧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