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改造哥譚的嗎你幫我做手術,我就告訴你。”
“幼稚的騙局。”
“那你干不干”
“再加上你是如何戰勝孤獨的。”
“這我無法保證,任何時刻我都很少感覺到孤獨,在我看來那不是一種需要被戰勝的東西。”
“為什么”貝恩的語氣之中已經是濃濃的疑惑了。
“從我上大學以來我忙得超乎你的想象,但我現在不是很想談這部分,我再問你最后一遍,干不干”
“成交。”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兩人來到了一間實驗室里,貝恩打量著這里的情況,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布魯斯的臉上,并問“你打算什么時候摘掉這一頭可笑的繃帶。”
“我為什么要摘掉”
“你覺得現在還有偽裝的必要嗎”
“我并沒有在偽裝。”布魯斯一邊說一邊緩緩的開始從頸部解下纏繞的繃帶。
看到布魯斯的臉的時候,貝恩童孔驟縮,他叫出了他的名字“布魯斯韋恩”
這并不是因為他不知道蝙蝠俠就是布魯斯韋恩,事實上,貝恩在調查之中早就知道了,他會叫布魯斯的名字是因為他不能確定對面的人是布魯斯。
布魯斯的臉上橫亙著三條長長的傷疤,一條從額頭穿過眉弓尾部直達鬢角,一條劃開了鼻子并侵占了半邊臉頰,還有一條從左側的嘴角劃到脖子上,從各種角度來看都十分猙獰駭人。
“入獄之前,阿曼達肯定會檢查我的傷勢,用染料或化妝技術偽裝是沒用的,但很早之前我的靈魂強度上升了一些,因此自愈能力比常人要強,或許需要幾個月來恢復,但不會留疤。”
布魯斯很罕見的詳細的解釋道,但也并不是為了解釋,隨后他就強調道“所以,你不必為自己的外科手術水平而擔心,通常情況下我死不了。”
貝恩默默的站在原地,看著布魯斯的臉說“我想問一個你曾經問過我的問題你的家是什么樣”
“是一座莊園我們開始吧。”
布魯斯脫掉了上衣,趴在了中央的那個實驗臺上,伸手指了一下旁邊的柜子說“工具都在那里,你要做的就是劃開我的后背,讓至少四分之三的嵴椎完全暴露出來,然后把那一罐東西直接倒上去。”
“唯一的難點在于不能破壞周圍的神經,否則會引起接觸不良。”
“你應該知道我有幾率直接折斷你的嵴椎吧”
“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這么做,因為當納米控制器接入之后,嵴椎是否被折斷并不影響使用。”
“瘋子。”
貝恩走去拿工具,布魯斯躺在床上總覺得自己似乎漏了一些什么,往常他不會有這樣的擔心,因為那個時候他的大腦很清醒。
但現在,即使躺在無影燈下,他看所有東西的細節里都充滿漩渦,美好和歡快取代了理智和冷靜,他和一個嗑了藥的癮君子沒什么區別,因此很難保證自己是否忘了什么。
貝恩站在他身旁的時候,幾乎遮住了所有燈光,他拿著手術刀的手倒是沒有猶豫,直接朝著布魯斯的后背劃了過去,然后沒劃開。
貝恩微微睜大了眼睛,他更用力了一些,然后疑惑的盯著布魯斯的后背,說“你身上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