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阿爾貝托開口說:“哥譚的情況比我想象的更糟,不,應該說,是十二家族的情況更糟,距離無以為繼,也僅有一線之隔。
布魯斯和席勒都迷起了眼睛,就算他們兩個對于哥譚都有很深的了解,可畢竟他們沒有真的統治過哥譚,對于哥譚最上層的十二家族,也沒有太多了解。
聽到阿爾貝托這么說,席勒問:“怎么回事能講講嗎”
“或許你們聽說過,斯賓賽家族的大女兒,和剛從外地回來的小兒子打的不可開交,勞斯賓賽卻毫無辦法,如果再這么下去,斯賓賽家族的產業必然被一分為二,十二家族的名頭也無法留存。”
“到底是怎么回事”席勒皺起眉說:“前幾天,我聽我的鄰居說,老斯賓賽過生日的宴會上,爆發了激烈的沖突,有人受傷了”
阿爾貝托點了點頭說:“沒錯,那天,我剛好在場”
伴隨著他的回憶,舞池的燈光逐漸點亮起來,西裝革履的黑幫成員從紅毯上走進來,站在門口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輕輕跺了跺腳,走入燈火輝煌的大廳中。
“嘿查爾,你這個老家伙,竟然還活著快過來,我們有多少年沒見了,得有十六七年了吧”老斯賓賽走上來,撫摸著另一位老人的背說:“時間過得可真快呀”
“是啊,你這只該死的老松鼠,當初,我們還在碼頭胡混的時候,你就說,總有一天,你要辦一個盛大的生日派對,邀請我過來,然后讓瑪麗娜跟我跳一支波斯舞”
被稱為查爾的老人搖了搖頭說:“兩個月前,瑪麗娜死了,好在她的孫子比較孝順,為她舉辦了一場天主教的葬禮,我們兩個都沒空過去”
老斯賓塞也露出了一個懷念的表情,說:“瑪麗娜是當時少壯派最漂亮的姑娘,可惜所托非人,那個法國佬真是該死”
兩人一邊懷念著過往,一邊往大廳中走去,這時,老斯賓塞拉過來了一個年輕人,和他一樣有一頭紅發,他對查爾介紹道:”這是我的兒子,他剛出生的時候,你和麗芙都抱過他,你還說他是頭健壯的小馬駒呢。”
查爾拍了拍那個年輕人的背說:“這么久不見,你的小兒子都長得這么大了,來吧,我們到那邊去說吧”
他們換了個位置,可這個時候,樓梯上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一位穿著華麗禮服的女人走下來,一頭漂亮的紅發如同瀑布一般,美艷的面容,帶著逼人的氣勢。
她剛一下來,老斯賓塞和他旁邊的小斯賓塞的臉色就變了變,可這時,卻有更多的賓客簇擁了上去,恭維之聲不絕于耳,
“那個該死的賤人”小斯賓賽低聲說,可這時,老斯賓塞卻使勁瞪了他一眼,說:“閉嘴,你這個蠢貨,那是你的姐姐”
“我的姐姐”小斯賓賽提高了聲調說:“她就是個想要搶奪斯賓塞家族產業的賤人”
旁邊的查爾瞥了小斯賓塞一眼,在老斯賓塞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