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嘆了口氣說:“教父閣下,您不餓嗎餐廳就在樓下,要我送您過去嗎”
伊文斯更疑惑了,雖然他不是教父,阿爾貝托才是,但是他們兩個的記憶已經共享了,在老教父宣布退休,伊文斯正式接管法爾科內家族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恭維這位新教父。
面前這個奇怪的陌生人,比起他,好像更關心席勒教授,哥譚竟然還有這樣的黑幫頭目,伊文斯都不知道該說他是無知者無畏,還是不知死活了。
布魯斯卻沒時間跟伊文斯糾纏,他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席勒,于是一路快步朝著席勒辦公室走去。
伊文斯覺得奇怪,所以就一直跟在他身后,布魯斯想甩開他,但又擔心席勒提前離開,所以也沒管那么多,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沖進了席勒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席勒正在看學生交上來的初診報告,看到他們兩個進來,席勒推了一下眼鏡,說:“你們來了坐吧。”
“伊文斯”席勒先對伊文斯招了招手說:“把你哥哥叫出來,我們有事要談。”
伊文斯愣了一下,而這時,他正看到布魯斯把面具摘下來。
其實此時,布魯斯臉上的傷已經差不多長好了,除了稍微瘦了一些之外,是能看出原本的面貌的,伊文斯瞪大了眼睛,震驚的說:“布魯斯你怎么在這你怎么還我是說,你怎么會”
“好了,別太驚訝,”席勒安撫道,他說:“我們的韋恩先生對于二輪實習很有興趣,因此主動請纓成為了病人,等到下午,你還得給他看病呢,現在叫一下你哥哥,我們有正事要談”
看到席勒嚴肅的臉色,伊文斯沒說什么,點了點頭,他愣了一下,然后換了一副表情,對席勒說:“老師,您找我”
“坐下吧。”席勒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說:“我聽說,現在十二家族都已經改口了,是嗎教父閣下”
阿爾貝托搖了一下頭說:“稱呼根本就不重要,他們愿意對我表示尊敬,是因為,我已經徹底地接手了法爾科內家族的所有產業,老教父不再掌握任何權利了。”
“而這,還得感謝一個人”阿爾貝托看了一眼布魯斯說:“一個帶著紅頭罩的瘋子,開著一輛滿是孩子的卡車,沖進了北區,來到了老教父面前。”
“這四十年以來,哥譚沒有這樣大膽的人,于是,老教父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他的統治該結束了。”
“那天晚上,他把我叫去了房間,與我談了很多。”阿爾貝托搖了搖頭說:“是與我,而不是與伊文斯。”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那樣促膝長談過了,我本應該感到高興的”
布魯斯看向他,阿爾貝托的臉上有一絲凝重,完全沒有大權在握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