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一死,柔絲閣受她遺命交給林蘇。
而林蘇現在打算讓他夫人直接掌管柔絲閣。
這個夫人,恰恰就是借尸還魂的朱丹本人。
你就說這轉換妙不妙吧。
然而,季月池將那么復雜的轉換全部忽略,只牢牢地記住一個閃著七彩邊框的字眼:夫人!
“你先回京,我……我把這邊的事兒安頓下,隨后就來。”
說完這句話,季月池飛了。
仙都那邊,有她二十多年的青春。
仙都那邊,有她墜落紅塵之中太多的感悟。
如果以高端與低端而論,白玉京八公主眼中所見、日常所過的每一日,都比仙都朱丹高大上一萬倍。
但是也不知道為何,在此刻季月池的心中,偏偏忘了白玉京的無盡資源、無盡高端。
只記住仙都的那些生活點滴……
她渴望回到仙都。
她不知為何,有了一種情緒叫歸心似箭。
林蘇沒有再返回白玉橋。
而是回到了酒樓,重新來到計千靈的身邊。
計千靈抱著一只白云邊酒壇,一看到林蘇進來,倒上一杯酒送到他面前,仰起臉蛋道一聲:“相公一劍敗強敵,妾身給你敬一杯。”
這杯酒有相公與妾身兩個稱呼的加持,林蘇樂呵呵地喝了。
然后,計千靈將酒壇直接遞給他:“師弟,你白玉受挫,做師姐的再敬你一壇,讓你一醉解千愁。”
啥?
林蘇眼睛睜大了:“稱呼不是不變了嗎?干嘛又變了。”
“臨時變一下!”
“為啥呢?”
“因為這時候我如果稱你相公,那是打我自己的臉,我家相公怎么可能剛剛把我禍害完了,然后馬不停蹄地去勾白玉京的妹子?”計千靈解釋道:“能夠看到這一切不生氣的,只有師姐比較合適,做媳婦的……真心不太合適。”
你這百轉千回的……
你這表達意見之委婉的……
林蘇表示無語。
計千靈輕輕一笑:“相公,雖然那個白玉公主選擇了劍無雙,但在我心里,我家相公還是最好的。”
這會兒,相公二字又回來了。
為啥呢?
因為林蘇失敗了。
遙遠的白云之巔,層層封禁之后的獨芳亭上,林蘇、劍無雙以及一個白玉公主在座。
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修行道上的第一人,文道之上的第一人,爭一個白玉公主垂青唄。
最終的結果如何?
大家也都看得清楚明白。
白玉公主的解語花,是她主動送給劍無雙的。
林蘇此刻離開了獨芳亭,并沒有返回。
而劍無雙卻一直坐在獨芳亭,喝茶、飲酒氣氛良好。
瞎子都能明白,白玉京公主終究跟劍無雙看對了眼。
林蘇已經放棄了。
林蘇這一放棄,計千靈最是開心,相公二字又來了……
林蘇抱起她:“我們回仙都吧。”
“現在?”
“現在!”
計千靈略略猶豫:“鵲橋會還有五天才結束。”
“鵲橋會本就不是我們的職責范圍,而是杜東流大人的職責,我們也就是看看熱鬧而已。”林蘇道:“起步階段的熱鬧已經看過了,接下來的熱鬧大概都在床席之間,想看也看不著,不如我們回仙都,在我那新落成的侯府里,上演我們之間的床席千層浪?”
上演床席千層浪?
你還想怎么浪啊?
計千靈有點小軟:“這可能是你離白玉京妹子最近的一次,你真的舍得就這樣放棄?”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