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他未送,但走的時候,他送了,只因為一點,這老頭,到現在,貌似已是同路人。
鶴排云去了。
酒樓安靜了。
酒樓之中的兩具尸體,已然收斂,收得甚是低調。
這大概開創了兩個先例。
其一,異族親傳弟子死得無聲無息,無風無浪。
其二,跟異族有染的官員,被另一個更大的官員當場誅殺。
地族三名長老帶著親傳弟子的尸體,一晃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的,堅實的地板在他們面前宛若空氣一般,這就是地族奇技。
這種奇技一出,四周的吃瓜群眾,后腦都能感受到絲絲涼意。
地族長老絕對沒有掩飾他們的殺機。
當眾使用地族神通,來了個來無影去無蹤,似乎也是某種宣告。
然而,這也只是一種宣告,而無法化為實實在在的殺招。
只因為今日所有的事情,都在法度之上有了定論。
白衣人殺黑衣親傳弟子是正義的。
林蘇殺知府是有法可依的。
地族之人雖然橫行霸道慣了,但是,今日也是一個情況特殊,情況特殊在何處?來的人完全顛覆了他們的預判,完全顛覆了官場常規,他絲毫沒將地族放在眼里,你敢對他出招,《仙朝法令》之上記載了無數的反制之法,你瞧他會如何一條條在地族身上落實?
當所有事情必須擺上臺面的時候,背地里的潛規則也就喪失了作用。
想干掉林蘇,想清除這個族中隱患,常規方式顯然是不行的。
需要另請其法。
三名長老來到族主峰,被擋駕了,圣子告訴他們:“族主在會客。”
“會客,何方來客?”
圣子臉上有淡淡的笑容,手指指了一個方向。
三位長老眼睛同時大亮。
圣子盯著他們的眼神,微微一笑:“西河之中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在本族掌握之中,三位長老欲行何事,本座亦是心知肚明,當下無需按照三位長老的設想去做,因為本族能做的事情,其實遠遠超越了長老們的預判……”
西河城中。
酒樓之頂。
陽臺之上,林蘇斜靠木欄桿。
很是慵懶。
計千靈坐于他的身邊,輕輕剝著一顆葡萄。
潔白的果肉慢慢擠進她的紅唇,林蘇在這一刻,突然發現了她的不同。
這種感覺不知是從何時生成的。
他可以用他所剩不多的純良起誓,初次見到計千靈的時候,他的眼神中真心沒有不健康。
他甚至覺得計千靈的詭大過了她的美。
但是,今日的她,跟當時見到的那個她變化有點大。
同樣的玉色肌膚,同樣的五官配置,當日的詭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漸漸擠滿她全身上下的風情。
這是為啥呢?
難道說我真是當和尚三年,母豬可以變貂蟬?
我這也沒當三年和尚啊,離孫真小媳婦走的時候,過去也就半年多。
林蘇細細打量著計千靈,目光突然被她的前胸吸引……
我的天啊……
不是我的心態問題,而是有件邪事實實在在發生了。
她的胸以前絕對沒有這么高,初次見面的時候,她的胸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