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侍郎思慮周到,此事考慮的正好。”太子點了點頭,語氣已經放緩和,回歸了平日的溫和,“如此說來,這把扇子還在我王叔手上”
“臣因為并沒有見到那把扇子,所以無法判斷。但是那天夜里榮王妃已經把扇子拿到了,然而她卻沒能走出祠堂的大門,那么即使他曾經拿到過,如今也應該回歸到了榮王手上。”
太子再度點頭。
默凝了半刻后他說道“王叔既然對你有戒備之心,那你就很危險了,如果此事你再往外透露半個字,讓多一個人知道榮王府那天夜里到底發生過什么,那這份危險還會來得更快。你有什么打算”
“如今情勢由不得臣,臣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至于事情的真相,在沒有水落石出之前,臣自然會守口如瓶,絕不把這話落到任何一個人的耳里。”
“那若這真相永遠都不可能水落石出呢”
“那臣就把他爛在肚子里,將來帶進棺材里去。”
太子看他一眼,端起茶來,輕啜一口道“前番你差點就成了我詹事府的詹事,要不是永平闖禍,如今你已經是我的屬臣。
“父皇用人向來是不會錯的,這說明你能力出眾,不過是被家人無辜拖累。
“但本宮竊以為,此舉對你卻有些不公平。朝廷正在用人之際,本宮正需要徐侍郎你這樣的人才輔佐,有機會的話,你應該正式坐上裴瞻的位置才是。”
“若臣得入詹事府,有太子殿下的庇佑,那是臣之萬幸”
太子對著地下凝思了一會兒,說道“先回去吧。”
徐胤站起來“臣告退”
曳地的紫袍在地面畫了個圈,隨后踏著光影離去。
太子坐在原處,久久不曾改變姿勢。
金寶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將手上的熱茶換掉他手上的冷茶,而后微驚“殿下的手為何如此之涼”
聽到這話的太子如同被沸水燙到,手指一抽縮了回來。
這一驚之下,他的臉色看上去也微微有些泛白。
金寶連忙放下托盤“殿下”
太子望著他“徐胤說,王叔手上留著把雕著鳳凰的玉骨扇子。你還記得這個嗎”
金寶臉色跟著變白“這怎么可能”
“如今就是有可能。”太子移目看著前方,喃喃說道“如果榮王沒有,那絕對不可能有外人知道這個東西。
“而徐胤不但知道,他還說榮王妃就是因為這個而死在榮王手下,所以,一定是有的。”
金寶怔忡著,末了才接上一句“那怎么辦”
“當然是要穩妥的辦。”太子緩緩蜷起骨節發白的雙手,“徐胤沒有那么簡單,榮王要殺他滅口,他不可能坐以待斃,所以他找到了我。”
金寶道“殿下,他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不好判斷。”太子眉頭深擰,“但現在他與榮王府決裂,已成定局。這個人,現在無論如何得劃歸過來,不然得出事。”
金寶沉吟“此人當真心機深沉。竟然跟殿下也玩起了手段”
“無所謂。”太子站起來,扭頭看了一眼門下,然后走到門檻前,“母后在何處”
金寶道“娘娘方才正與給三皇子請過脈的太醫說話。”
太子聞言,忽而發出一聲淺哂“這可真叫做會哭的孩子有糖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