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應有之意,卻是無妨,再說,人皇待選本就只有一人了,我佛域七脈也只是求個大義名分。
還是那句話,北疆的人族也是人族,我北疆也愿意承認天宗共舉的結果,并立下道誓受人皇調度。”
了妙覺僧眸子中悠然恬淡,流轉著浮生若夢去與往,滌蕩了舊歡新怨盡倘佯。
修宜和尚輕輕點頭,面無表情地說道,“部分元神還未到雍都,特別東界宗門稍遠的,大概還在路上,待各位觀禮的元神到了,我二人會征詢各家意見。”
“無需這么麻煩,北疆既然有心共襄盛舉,當然是好事,五域天宗共證共誓,人皇凝聚氣運當是如虎添翼,這事我可以代表東界各宗同意了”
一個身影出現在大殿門口,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復眠,你倒是個爽快人,不知二位還有什么說法”了妙覺僧側過臉看著兩位元神,眉眼中不帶半點急促,卻有一種成竹在胸的淡定。
軒鵬仙尊和修宜和尚對望一眼,神色都有些復雜,微皺的眉頭中沉吟著一些難言。
良久,軒鵬仙尊長長嘆了口氣,“那就如此吧,五域人族終是一體的。”
金碧輝煌的樓臺為碧光所映,巍峨佇立在浩浩的天風中,上有四季花開不敗,下有云霞潺`潺若溪,以姜默舒所見,比之徹雷妖廷竟是勝過不少。
雍都的上空,這等形制的樓臺眾多,獨立云界中,清風灑蘭雪,夜晚一至便宛若大星經天,流光照入千里雍都之地,直如琉璃世界,便是夜氣和人心都清了如許。
“各家天宗的元神都在,要想遮住春如的身份不太可能,那就放到明面上,
劫宗元神的義女,加上刑天之主親傳弟子的身份,來雍都煉心為借口,倒也說得過去。”
姜默舒啜了一口香茗,靜靜品味了一番,不由得對尚春如比了個大拇指。
尚春如柔柔笑了笑,如珠光寶意一般點綴在道子身側,裝束倒是隨意,一點優雅不多不少,恰恰將窈窕仙姿襯托得如瑤山舒云,似沁雨蓮池。
“你的命曇三界花祭煉得如何了這事情最難就是收攝那一步,伏宇初必然不會對你藏私,
不過這法寶祭煉得越發通靈隨心,越是合用。”
渡彌仙尊指了指樓臺之下的皇宮,千里雍都里最為金碧輝煌的所在,各色彩光橫空映輝,無數靈韻彌漫變幻無端,瑰麗無儔,璀璨晶瑩。
姜默舒眼中閃過無奈的笑容,“被伏宗主擺了一道,我也是祭煉了才發現,這三界花是命曇宗主的象征,只能容一人祭煉。
眼下倒是祭煉得堪堪合用,不過這宗主的身份怕是跑不掉了。”
劫宗元神撫著手掌哈哈一笑,頓時容光煥發,諧趣橫生,“原來你也有算不到的時候,不想伏宇初那廝終是聰明了一回
姜宗主,有禮了”
尚春如已然笑得快要軟倒了,晴雪玉瓷的仙顏上浮起淡淡紅韻,醉人妙`目盈盈泛波,芳華無加似歌訴,“恭喜師尊,沒想到春如竟然成了宗主親傳,倒是讓春如有些受寵若驚。”
姜默舒將手一攤,無奈地說道,“我只希望伏宗主沒有在布置什么宗主即位大典”
良久,仙尊方才收起了眸子中的笑意,正色開口,
“眼下還有個問題,就是春如始終是尚元正之女,便是被革出皇家,這個節骨眼回雍都,終是有些顯眼”
道子擺了擺手,“無妨,這幾日我尋個由頭鬧上幾場,其它元神多半便會緊盯著我了,橫豎我現在也就是個斗法成癡的形象,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