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為了防止不長眼的人惹到胡母頭上,哪都通對胡云宣夫妻的保護,也都是最高級別的。
可以這么說,就算是漢東的沙瑞金都沒有這個級別的保護。
根本用不到再加強保護。
哪都通更多是加強了對于上清派、蓬萊劍派的‘保護’。
······
“哪都通還在加強對凡間的看護?”
“何止是凡間,就連在酆都城中,我們黃天會的駐點,都有哪都通的人暗中監視。”
漫步在寒冰地獄中,文景全與黃寧飲著寒風,聊著陽界人間的大局。
黃寧惴惴不安:“會長,你可是與我等起過誓,一定有辦法請來帝君,干預人間事,成為黃天會的后臺。”
“現在哪都通逼得這么緊,會長要有良策,可要快快用來。”
文景全能夠勸說組成求真會的四家流派堅定地站在他身后,與他一起抵抗來自哪都通的壓力,也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他在黃門三才、燕武堂、自然門、一氣流面前,賭咒設禁發誓‘一定能夠說服帝君干預凡間,并且愿意將【金遁流光】和【幽冥黑律·酆都墨跡】傳授給求真會’。
禁制纏身,若違此誓,陰火自內焚盡五臟,陰風自囟門散滅三魂。
禁制和誓言證明了文景全所言非虛,而求真會確實有有著底蘊不足的問題,難在新時代浪濤中立足之患。
求真會四家門派長老猶豫再三,還是被文景全所描繪的曠闊前景所吸引,傾盡家產賭在了文景全所描繪的那個未來之上。
現在,黃天會的規模確實是一日比一日壯大,文景全也確實交出了【金遁流光】和【幽冥黑律·酆都墨跡】,雖然兩門絕技入門都有不低的門檻,可老求真會的弟子中,確實也有入門成功的。
溯源上古的時代,各種絕技的修煉難度都下降了。
黃天會蒸蒸日上,可是黃寧永遠也不可能忘記,在國內還有哪都通這個龐然大物,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每當想起趙方旭,還有他麾下一眾兇惡的哪都通臨時工,黃寧都如鯁在喉,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求真會耐心等了三個月,可文景全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們實在是有點等不及了,求真會在津門可有著不小的資產,這段時間沒少受到哪都通的檢查。
有些地方底子是不大干凈,往日里見求真會乖巧,哪都通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可現在,哪都通可明顯是來真的了。
偏偏文景全好似沒事人,興致勃勃地經營著黃天會,每日和新入會的成員開交流學習會,傳授功法訣竅。
儼然一副火熱經營勢力的模樣。
若黃天會真是個正經門派,那文景全那樣的做派,當然是經營勢力的堂皇正道。
但是,
黃寧自己知道自己,求真會愿意舉派融入黃天會中,真的是想要這么慢慢吞吞的,在哪都通嚴密監視,苛責審查下發展的嗎?
還不是想要賭那條從龍之路!
可文景全現在這般不緊不慢的樣子,黃寧是真的有點急了。
哪都通就在等黃天會出錯,只要黃天會有一次,哪怕有一個弟子犯下錯誤,那么哪都通肯定會借題發揮,對黃天會內部進行嚴密搜查。
就算黃天會目前底子清白,賬簿清楚,可也不可能經得住哪都通這般折騰。
一般的公司,也做不到每月都有幾天生意停擺,接受消防衛生、市場稅務的檢查。
沉不住氣的求真會,便只能派出黃寧作為代表,來詢問文景全的意見。
文景全從噬囊中掏出保溫杯,緩緩擰開杯蓋,就著寒風,飲下熱茶,吐出熱氣,慵懶說道:
“我的命在你們手中,我都不急,你們急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