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元和劉牧之、高小天聚至酒酣耳熱,唱飲至午夜,方在酒店商務套房中歇下。
就連金元元和劉牧之都沒有回家,
好不容易出來放松,可不能再回家聽孩子的尖叫,反正父母都在家,明天再回去也不遲。
待三人走后,包廂無人,服務生用對講機呼叫酒店后勤處。
不多時,酒店的三五個服務生推著帶有各種打掃工具的保潔車進入包房中。
有的擰干抹布擦拭酒柜茶幾,有的執掃帚清理角落浮塵,有的更換柜中酒水與桌上餐布。
但更有人手持閃爍紅外線的‘滋滋’作響的儀器,掃遍了整個包廂。
待包廂煥然一新,幾人收拾妥當,無聲退出。
咚咚咚,
保潔車輕悄推離,殿后的服務生將包廂門嚴實掩上。
回酒店后勤處的路上,幾個人氣氛很奇怪,沒有一個人說話,不像是正常的服務生那樣閑聊吹牛,太過訓練有素,反倒讓人疑惑。
哪怕回到了整理間,幾人也是沉默地開始更換衣服。
等到所有人收拾完畢,領頭的隊長才按住了左耳,用耳內的隱藏耳麥聯系后方信息支撐人員:
“包廂中只有金元元、劉牧之、高小天,未發現監聽設備,無可疑跟蹤人員。”
“未發現黃天會的成員。”
【收到,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可以換班。】
“明白!”
左耳傳出指令,領頭的小組組長,回頭看向自己的組員,確定所有組員都已經換回了便裝,便頷首說道:
“按照計劃,撤退換班!”
“是!”
屋內人齊聲低音回道。
所有人悄然從酒店工作人員通道離去,乘電梯下樓。
酒店大廈的地下車庫內,一輛貨車正停在車位上。
領隊小組長用四短一長的頻率敲開了貨車的貨門。
貨車車廂車門被里面的人推開,
貨廂內,盡是固定在貨廂墻壁的高精尖電子監控儀器,以及各種通訊設備。
擺弄這些設備的情報員,正是穿著哪都通工服的異人。
去調查金元元、劉牧之、高小天的不是別人,就是哪都通。
也只有哪都通才能在四九城內,悄無聲息地完成一次隱秘探查。
本來對于金元元他們這些帝君的發小,哪都通并不會做得太過分,不會對他們進行太過嚴密的監視,去刺探他們的隱私生活。
沒人樂意過這樣的生活,對帝君的朋友太過冒犯,只會觸怒到帝君。
打狗還要看主人,哪都通要是對于金元元等人進行‘全方位的監控保護’,那不是在打帝君的臉?
今天哪都通的行動,屬實是被黃天會給刺激的。
是為了預防黃天會接觸金元元、劉牧之、高小天三人,用迂回方式,試圖改變帝君的想法。
所以,這段時間,哪都通加強了對金元元三人的保護。
倒是胡云宣夫妻身邊哪都通沒有加強保護,胡云宣本就是將軍,就算退休了也有勤務員和警衛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