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投靠
很難。
能投靠的早在“冥皇”隕落的那段時間投靠了,剩下的不是殺過教會和各國的重要人物,就是死神教會掀起“蒼白災難”的關鍵成員。
他們身上積累的種種惡業可是好東西,是黑夜與戰神信徒晉升序列3、甚至序列2的重要儀式構成。
至于方式
大體可以總結為殺戮。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哪里還敢投靠。
于是,他們開始了漫長的掙扎與對抗,以人造死神計劃的開始為轉折點,這個滿是瘡痍的國度終于迎來了喘息機會。
黑夜教會減緩了清除本土靈教團勢力的進度。
誰也不敢在準備不夠充分的情況下,太過逼迫一個信仰邪神的隱秘組織。
神秘世界的爭斗放緩,現實世界的爭斗也就解開了束縛。
信仰爭斗總在各方各面。
僅需適當閉上一只眼,那所謂的下限,自然會有人不斷去突破。
失去信仰滋生的土壤,人造死神永遠無法成為“死神”,最壞的結果也只是爆發一場高層次超凡災禍。
對于正神教會來說,這不算什么壞事,控制在自己的信仰教區外就好。
南大陸的糜爛現狀就是這樣形成。
就在貝爾納黛結合自己的認知解讀復活節背后的歷史變遷時,一個陰冷而低沉的女聲在祂身邊響起
“就算是保持客觀記錄歷史的壁刻師,也難免會帶入自己的主觀情緒,他們弄錯了神靈、教會和王國的關系,他們認為重要的,其實教會并不在意,神靈更不會在意。”
貝爾納黛沒有回頭去看來的是誰,祂繼續觀看著壁刻,口中隨意回應道
“不重要,不管前人怎么記錄,和理解歷史的都是后來者,探秘者不是求知者,我們需要的從來不是真相,而是知識。”
祂說這話的時候,一個身穿金色華麗長裙,順滑黑發垂至腳后跟,面戴點綴金色蝴蝶黑紗的女性幽靈走上前。
它是“蒼白女皇”希雅帕倫克的仆從。
這會兒也可以是祂。
它打量著貝爾納黛的表情,看不出黑紗后面是什么表情,好一會兒才說道
“看起來,你的目的不是羅塞爾留下的東西,所以,是什么呢”
目光垂落,貝爾納黛的笑容有些意味不明,祂仿佛濃縮一片海洋的蔚藍眼眸中,倒映出王座上希雅帕倫克的身影,祂用一個問題做出了回應
“所以呢,你會給我嗎”
誰知女性幽靈點點頭,給出了肯定答復,它說
“當然,只要你暫時留在這里,后天我就可以把天之書交給你,雖然那不是留給你的,但你是祂最疼愛的女兒,祂一定不會介意。”
這就是祂的目的。
消除一個明天可能發生的意外。
貝爾納黛確實在等人,祂等待的就是希雅帕倫克,等待這個沒有王者資質的女皇做出某個決定。
涉及立場,涉及利益。
貝爾納黛在混亂而黑暗的未來中看見了一絲光明,祂想要試著扮演“賢者”,引導那個艱難、卻足夠光明的未來降臨。
現在祂出現了,那就可以開始了。
一個人很難做到,但祂
不是一個人
帶著淺淡笑容翻開塔羅牌最上面那張,祂看似不在意地掃過一眼,然后點點頭,把這張牌翻開放在云朵小桌上,說道
“可以,但你要告訴我,當年我父親在這里做了些什么”
順著貝爾納黛的手掌看過去,女性幽靈看到被翻開的塔羅牌是隱者牌,一時間陷入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