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郎,十二郎”盧照鄰喊道。
“啥事”盧十二回過頭來“你有啥事就快說,我現在可忙得很”
“你忙啥”盧照鄰問道“我可好些日子沒看到你了”
“忙啥自然是帶兵呀”盧十二笑嘻嘻的答道“我現在手下有三千多人呢”
“步兵騎兵”盧照鄰問道。
“當然是步兵”盧十二笑道“三千騎兵我可指揮不來”
“步兵那可是辛苦的很”盧照鄰苦笑道“大將軍現在就拿新來的河北人當輔兵用,挖壕溝,修墻,割馬草,每日都沒有停歇的”
“那還能怎么樣就他們這個樣,還能上戰場不成,不是送死嗎”盧十二笑道“大將軍這么干挺好的,挺不住的就滾,熬得住的留下來,然后再談后面的事情”
“你竟然這么想我還以為你會嫌棄呢”盧照鄰笑道。
“怎么會”盧十二笑道“不要說我,軍中的士卒們也想的明白。大伙兒丟下家里的田畝妻兒出來是為了啥,還不就是做當初夏王未競之事比起這個,吃點苦頭又算的什么”
“夏王未競之事”盧照鄰聞言嘆了口氣“也罷,希望這次能成吧”
“肯定能成論起仁厚,可能大將軍不如夏王,可論起用兵,大將軍可比夏王強多了”
王文佐發出的檄文終于傳入長安,與之幾乎是接連傳來的是其在河北不斷勝利的消息。這就好像一瓢涼水被潑入滾燙的油鍋之中。長安城中上至親王宰輔,下至販夫走卒,都在談論著這件事情,與其相比,就連不久前征發車馬的事情都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這么說來,王文佐是反了呀”
“你有沒有看檄文呀人家說自己起兵是為了救天子,反的是裴侍中和沛王”
“廢話,誰造反不給自己找個理由他說為了救天子就救天子這世上就憑他一張嘴說了”
“你這話說的,不過的確當初天子病重,讓沛王監國的事情有點蹊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