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必須處置”裴皇后怒道“照我看,還不如答應葛德威的要求,讓他統領關中各地府兵士卒,圍攻陜州打通漕運”
“如果我們這么做,那才真是死定了”裴居道嘆了口氣“今天下詔發各地兵府攻打陜州,明天北門禁軍就會出問題,斗米千錢,就算是北門禁軍和朝中官吏都沒幾個人憑借俸祿養活家人”
“怎么會這樣”裴皇后聽到這里,不由得長嘆了一聲“我們原先想的都是怎么對付王文佐,卻沒想到就連王文佐留下的幾個爪牙都壓服不了”
“哎”裴居道嘆了口氣“王文佐當初造水輪船、四輪馬車、通河道,通漕糧。不知不覺間便把大唐的咽喉握在了自己手里。只要一動手指,長安就呼吸不得。我當初著實是沒有想到”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讓那個倭人主持此事”裴皇后恨道。
“世上哪有早知道,再說當初這漕運之事可是個苦差事,多少人都灰頭土臉的回來,否則又怎么會輪到一個倭人大唐別的都缺,可不缺當官的人。”
“那怎么辦”裴皇后問道“王文佐早晚是要回來的,到了那時候我們豈不是只有束手待斃”
“思來想去,只有把裴行儉調回來了”裴居道嘆了口氣“若論大唐的武將,能和王文佐較量一二的也只有他了,只要能打贏,那自然萬事好說”
“那也只能如此了”裴皇后嘆了口氣“早知如此,又何必行此險策,便是被易后,也不一定會死呀”
范陽。
曲折連綿的燕山山脈就好像一道隆起的高墻橫亙于東北亞大陸上,將華北平原和蒙古高原劃分開來。而范陽就位于燕山山脈的南麓,數條穿越山脈的谷道匯聚于此地,自古以來便是草原牧人和中原農耕的交匯之處。
“終于趕回來了”看著遠處背倚著燕山的范陽城,王文佐長嘆了一聲“希望不會來晚了。”
“大將軍請放心”盧十二笑道“就算是朝廷信使先到了無妨,只要您一聲令下,城中盧氏,祖氏,高氏幾家肯定會揭竿而起,范陽城肯定是您的。”
王文佐撇了盧十二一眼,沒有說話,這廝的口氣倒是不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你就先去城中,看看情況如何”
“遵命”盧十二應了一聲,便上馬出發了。王文佐回到馬車中,對薛仁貴道“薛公,你覺得如何累不累”
“坐在這馬車里有什么累的你也太瞧不起我這把老骨頭了”薛仁貴有些不服氣的答道,他把玩了下馬車的陳設“不過你這馬車的確是好東西,又快,又不顛簸,送我一輛吧”
“這個好說”王文佐笑道“等到了洛陽,我就讓工坊為您造一輛好的。”
“洛陽”薛仁貴瞥了王文佐一眼“你口氣倒是不小,東都在你眼里。就和紙糊的一般。”
“以順討逆,又有什么難的”王文佐笑道。
“算了,嘴皮子我是不如你們年輕人了,若是我猜的不錯,長安那邊估計也說他們才是順,你才是逆吧我是分不清你們誰對誰錯,可他們畢竟是在長安呀”
“呵呵”王文佐笑道“薛公不以為我是逆賊”
“哎”薛仁貴嘆了口氣“我倒不是拍你的馬屁,若是旁人像你這么做,那肯定是逆賊無疑,但換了你王文佐,我倒是真的糊涂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