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五郎,到你了”高延年趕忙跳了起來。
“可奈良清酒屋是啥,再說我是師傅收養的孤兒,也不姓小野呀”長五郎有些莫名其妙的答道。
“你忘記了,爹已經把你賣給那個酒屋老板當義子了人家好像就姓小野”高延年一邊手腳利落把幫助同伴上了馬,重新檢查了一遍鞍具和弓囊“沒問題,上去給那個紅臉胖子露一手讓他知道那五十貫錢沒白花”
“哦哦”長五郎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想起來了,好,讓他們看看我武藏長五郎的厲害”
看臺上的紅臉胖子已經有些無聊了,比賽的難度對于小于十六歲的半大孩子們來說還是有些太高了,迄今為止的四十余人里,不要說能射中靶子,就連順利跑完全程的都只有大概三分之二,有的人干脆在濕軟泥地、壕溝、橋梁、雜木林等地方從馬背上摔下來。他剛剛收下的義子又一直沒有出場,也難怪他無聊的打起哈欠來。
“奈良清酒屋小野長五郎”灰臉男子的反應要機敏多了,他拍了一下好友的胳膊,指著剛剛出場的少年“是不是出場的這小子”
“對,就是這個”紅臉胖子頓時精神了起來“怎么樣,看起來還是很精神的吧一定能讓陛下看中”
“是挺精神的,不過陛下看中不看中還是要看本事”灰臉男子笑道“至少不能從馬背上摔下來吧”
“怎么會,這小子可是從武藏國來的,自小就在馬背上打滾”紅臉胖子瞪了朋友一眼,高聲喊道“長五郎,露一手給大伙看看”
長五郎踢了一下馬腹,坐騎邁起小碎步,跑了起來,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典儀,發現對方已經揮動了旗幟,他知道這是可以開始的信號,便用弓背拍打了兩下馬屁股,坐騎便立刻潑刺潑刺快跑起來,他數量的從箭囊中抽出三支羽箭,兩支夾在指縫中,一支搭在弦上,弓只拉了個半滿。突然,右側前方出現一個人影,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引滿了弓,標準人形射了過去,只聽的一聲輕響,箭矢射穿了草人的頭部,巨大的沖擊力立刻將其帶倒了。
“一本”蹲在旁邊草叢中的仆役確認射中面部之后,揮舞著紅旗大聲叫喊起來,看臺上頓時爆發出一片歡呼聲,原來依照當時的規則,射中草人的面部得為一本,射中草人身上如兩肋、大腿等無甲部分為二本,射中草人,但只是射中有甲覆蓋部分為三本。一本為上,二本為中,三本為下。已經很少有考生能夠第一箭就射中一本了,也難怪眾人如此興奮。
“我兒子,場上的是我兒子”紅臉胖子幾乎從看臺上跳了起來,他一手指著正在策馬彎弓的長五郎,一手拍著自己的胸脯,這一刻他恨不得跳到場地中央,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場中少年的爹。
“是義子,又不是親生的”灰臉男子有些悻悻然的提醒道。
“不是親生的也是我兒子不信,去查家譜呀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的”紅臉胖子得意洋洋的答道。
“五十貫的兒子你干脆改姓五十貫算了”灰臉男子低聲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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