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皇后拊掌笑道“正好高侃獨力難支,不如便讓薛仁貴去南邊,高侃在北邊,兩人南北呼應,定然能平定海東亂事”夫婦兩人大笑起來。
原來“雞林”乃是新羅古代的一個神話傳說新羅脫解王九年東漢明帝永平八年,公元65年,其王都金城西始林凌晨聞雞鳴,天明后國王令人人林視之,見有金色小犢掛樹上,白雞鳴于樹下取犢啟之,有一小男孩在其中,王令收養之。及長,聰穎絕倫,取名閼智。因其出于金犢,故以金為姓,改始林為雞林。公元663年,唐高宗在平定了百濟復國運動之后,在新羅設立了雞林州都督府,以新羅王金法敏為雞林州都督,下設州和縣,體現了大唐帝國“際天所覆,悉臣而屬之。薄海內外,無不州縣”的國威。這一做法無疑刺激了新羅人的自尊心和警惕性,但當時高句麗尚未被消滅,新羅的力量還弱,金法敏接受了這一有侮辱性質的官職。而在七年后的今天,長安又一次派來薛仁貴擔任雞林道行軍總管,顯然已經是一種威脅了。至于熊津都督府和倭國,這實際上已經是王文佐所據有,李治派薛仁貴來節度這兩地兵馬,其想法不問可知。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讓政事堂連夜辦了吧”李治笑道“兩件事情一起辦了,省的夜長夢多,再生事端”
政事堂的連夜工作,讓次日的長安城帶來了不小的震動。生活在這種偉大城市的人們,無論高低貴賤,圍坐在一起,討論著剛剛發生的一切,企圖從當中咀嚼出特殊的味道。
“這薛仁貴這狗娘養的不知道往上頭塞了多少好處”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粗壯漢子憤恨的罵道,從他的顏色斑駁的手臂看應該是個染坊工匠“剛剛葬送了十萬將士的性命,一年功夫還沒到,就又當上什么勞什子雞什么道行軍總管媽的,整整十萬人呀,就這么沒了,也沒個說法”
“這也不能全怪薛將軍”一個滿臉傷疤的老兵替薛仁貴辯護道“這次敗給吐蕃人是因為副將郭待封不聽命令冒進,他征討鐵勒、高句麗人的時候可是連戰連勝的”
“副將郭待封,他可是主將就算不砍了他的腦袋,也要重重的治罪,豈能這么快就官復原職朝廷就沒人可以當將軍了嗎”那粗壯漢子憤憤不平的反駁道。
“那可真不一定”那老兵笑道“能帶著十萬大軍東征西討的將軍在我大唐還真沒幾個,當然,這種事情說給你聽你也聽不懂”
“你”那染匠聞言大怒,惡狠狠的看著那老兵,那老兵卻毫不在意,問道“對了,詔書上說讓王文佐當關中諸軍府觀軍容宣慰處置使,這是個什么官兒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朝廷官職繁多,你不知道又有什么稀奇的”旁人笑著朝一個坐在酒肆旁和胡姬調笑的軍官問道“王軍爺,你知道觀軍容是個什么官嗎”
“沒聽說過”那軍官頭也不回,笑嘻嘻的去抓胡姬的手“別理那幾個蠢貨,對了,明日是我休沐的日子,不如去慈恩寺那邊耍子”
“那怎么成”胡姬從軍官手中抽回手“我可沒郎君你這么好命,店主買了我來就是讓我賣酒,討你們歡心的。若是我陪你去慈恩寺,誰來賣酒”
“這有何妨”王姓軍官笑道,他解下腰間的錢袋,用力搖晃了兩下,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聽見沒有只要你一點頭,我就和你們老板去說項”
那胡姬聽到聲響,目光立刻被那錢袋吸引住了,她正想著應當如何回答,旁邊卻伸過來一只手,把王姓軍官的錢袋奪走了。那軍官大怒,右手拔刀轉身喝道“哪個混球活膩了,敢和你祖宗戲耍慕容大哥,怎么是你”
“當然是我”慕容鵡將手中的錢袋丟到空中,然后接住“王振恩,你倒是個風流人物呀從哪里發了財,就跑來找當街胡姬,還要去慈恩寺耍子”
王振恩干笑道“慕容大哥您就別開玩笑了,咱不就閑著沒事,沒事耍耍嗎”
“沒事耍耍那你現在有事了”慕容鵡冷哼了一聲,把錢袋丟給王振恩“把你的人召集起來,晚上去我住處,我有安排”
“是,是”王振恩趕忙接過錢袋,對離開的慕容鵡大聲道“慕容大哥您放心,天黑前我的人肯定一個不少”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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