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史都登門了,還有什么不成的”柳通判笑道“王長史這么年輕就如此官位,又得圣上恩寵,前途無可限量。柳某他日還請崔公多多關照”說到這里,他便向崔辨深深做了個長揖。
崔辨正要還禮,卻聽到堂上響動,卻是王文佐和慕容鵡出來了,王文佐向崔辨拱了拱手“崔公,慕容校尉今晚就這里睡,還請給他安排一個住處”
“這個好說”盧氏上前笑道“還請慕容校尉隨妾身來”
“有勞夫人了”慕容鵡已經知道眼前這婦人很可能就是王文佐未來的岳母,絲毫不敢有失禮之處,兩人見過了禮,便向后院走去,盧氏與丈夫錯身而過的時候,向崔辨使了個眼色,崔辨會意的點了點頭。
“柳通判”王文佐目光轉到了柳濱身上。
“下官在”
“天子有旨意,我明天一早便要趕往洛陽”王文佐稍微停頓了一下,指了指崔辨“崔公在青州,還請通判多多關照”
“上官說的哪里話”柳濱趕忙笑道“下官與崔公乃是知交,些許小事不勞上官叮囑”
“那就好”王文佐點了點頭“在下還有點事情要與崔公交代,便不送通判了”
“不送不送下官告辭了”柳濱趕忙向王文佐拜了拜,后退了幾步方才敢轉身離去。王文佐吐出一口長氣,待其走遠了方才對崔辨道“崔公,在下此番來本欲與貴家結為秦晉之好,但方才天子有圣諭至,言吐蕃出兵攻打我西域,令我前往洛陽,應該是關于吐蕃交兵的事情。自古以來兵兇戰禍,勝負難卜,我此番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與云英的婚事還是暫且做罷,待到諸事平遂了再提如何”
“王長史此言差矣”崔辨聞言神色大變“你此番是為了國事,我若是毀約,天下人當如何看我你若是愿意,那今晚你我便將這婚事定下來,明日你只管前往洛陽,剩下的事情都包在崔某身上”
崔辨表現的如此果決,倒是讓王文佐有些詫異,他猶豫了一下“也好,不過聘金之事,我”
“這個不急”崔辨笑道“國事為先,賢婿這么說倒好似我在賣女兒一般”
“這個”崔辨這次的回答讓王文佐覺得自己應該重新對他做出評價了,王文佐點了點頭“這樣吧莪有一個部下叫曹僧奴,現在正在揚州經商,聘金的事情他回來處置的”
送走了崔辨,王文佐回到自己的住處,崔弘度等幾個手下已經都被叫醒了,坐在桌旁,目光炯炯的等著王文佐。王文佐將慕容鵡帶來的手諭內容復述了一遍,最后道“看來這次吐蕃的事情我還是躲不過了,明早曹文宗跟我去洛陽,你們幾個趕快回去,把我的安排傳達下去,預先做好準備”
“三郎,你說的做好準備是什么意思”崔弘度不解的問道。
“牽一發而動全身,你們覺得西邊開打,東邊就會平靖”王文佐冷笑了一聲。
“您是說新羅人”桑丘問道。
“不光是新羅人、還有倭國殘黨、靺鞨人、高句麗余黨等等,你們不要忘記了,我們從顯慶五年660年到今天669年,接近十年時間里在百濟、高句麗、倭國攻破了多少城池殺了多少人殺人父母、離人子女,這些事情是最遭人恨的,那些人并不是忘記了這些仇恨,而是形勢所迫不得不潛心躲藏。現在大唐在和吐蕃交戰,一旦開打,東邊必然空虛,到頭來這些人會怎么做”
“三郎說的是,是我們考慮不周”崔弘度低頭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