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是一個,我們平日里用的銅錢就是用銅鑄的”
“可這銅條怎么是紅黃色的,平日里的銅錢是青黑色的不一樣呀”貓兒問道。
“那是因為這銅條是純銅,而平日里用的銅錢是用銅摻了一些別的,才那樣子”水手笑道。
“那豈不是那一根銅條就值得一貫錢”狗兒問道。
“一貫錢”水手笑了起來“少說也要三貫錢,這銅條可比同等重量的銅錢貴多了”
”這么多”
“嗯”水手笑了笑“我方才算了下,剛剛我們搬上來的箱里哪怕只有一半裝的是銅條,就至少值得一兩萬貫了。如果拿來鑄成銅錢還能再翻一倍”
那水手的話將狗兒帶入了一個陌生的世界,以當時的糧食價格,一貫錢就足夠三口之家數月所需,百貫就已經是他想象力的極限,萬貫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半響之后他嘆息道“真的無法想象這世上能有這么富有的人”
“阿狗,別想這些亂七八糟得了”阿貓的反應更機敏些,他捅了捅同伴的肋下“船上這么多,咱們隨便拿點不就都有了”
噗嗤
一旁的水手笑了起來“阿貓,你該不會以為那些貨物里沒有貨單吧人家收貨的時候只要一清點不久發現了到時候仔細頭兒剝了你的皮”
“他有那么多,咱們拿一兩根也不可以真小氣”阿貓抱怨道。
“這不是小氣不小氣的事,這關乎到咱們的信譽。要不然人家把這么多貨物托付給咱們,不就是一個信字嗎你要是拿了,咱們的信也就毀了,傳出去誰也不會把貨物托付給咱們,將來大伙兒吃啥”
“那如果我們把這些貨物全吞了呢”狗兒突然問道“你說這些貨物值幾萬貫,我們干到哪輩子能拿這么多呀有這幾萬貫,我們永遠也不用做這行了,名聲好壞又有什么要緊的”
“這倒是呀”水手驚訝的看著狗兒,好像平生以來第一次認識對方“阿狗,真沒看出來,你腦子這么清楚,了不起”
“呵呵,我也就是這么一說,行不行還得聽頭兒的”狗兒被人一夸,心中愈發高興,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是,我去和頭兒說說去”那水手跳了起來“照我看能成”
兩個少年滿懷期待的看著那水手朝首領那邊走去,可片刻后便垂頭喪氣的回來了,狗兒迎了上去“怎么樣頭兒怎么說”
“頭兒給了我一個嘴巴子,讓我別胡思亂想”水手指了指自己右頰上的紅掌印“我可被你害苦了”
“啊”貓兒問道“難道你搞錯了,這箱里的不是銅條”
“是銅條沒錯也很值錢”水手氣哼哼的答道“可首領這銅條在咱們手里不能吃也不能穿,只能去岸上賣給那幾個收黑貨的主家,像這等來路不明的東西,人家肯定會往死里殺價,說不定前腳收了錢,后腳就把我們賣給官府,到頭來咱們什么都得不到”
“你不是說可以用這玩意鑄錢嗎”狗兒問道“我們可以把這些銅條鑄錢然后拿去買想要的東西,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