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情”此時的桑丘變得有些扭捏了,他貼近王文佐的身體,壓低聲音道“您還記得我的老婆吧那個頂厲害的娘們”
“你的老婆”王文佐皺起了眉頭“記得,好像是叫阿澄是吧怎么了她有什么事情嗎”
“今天出門的時候,阿澄告訴我,假如我今天不能把您的馬牽到她女主人的家里去,我今晚就沒法上她的床”桑丘困窘的說“其實上不上她的床也沒啥您都是知道的,桑丘我隨便地上鋪塊狼皮也能睡,更不要說現在,泗沘城里可是有不少女人的大門都對俺敞開著呢但怎么說呢”
看著自己的家奴聲音越說越小,王文佐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他很明白桑丘此時的感受,出于某種大男子主義,他羞于承認對妻子的愛。
“好了,今晚我原本也是要去阿蕓那兒的,你可不是為了上老婆的床才牽我的馬去的,你可以這么和阿澄說”
“對,對”桑丘興奮的拍了下大腿“除了郎君您的命令,桑丘誰的話也不聽,更不要說阿澄了。郎君,我這就帶您去,這可不是阿澄說的,是您下的命令”
看著桑丘興奮的牽著馬,向那棟熟悉的宅邸行去,王文佐不禁笑了起來,也許這并不完美,但這才是自己所愛的生活。
“您來了”鬼室蕓站在門口,妝容精致的臉上明顯的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嗯”王文佐點了點頭,他跳下馬對一旁的阿澄道“我今晚本就要來阿蕓這里的,再說,這泗沘城中還有哪里比這里更好呢”
“聽到沒有”桑丘挺起了胸脯“我可不是聽你的話做事,是主人下令我帶他來這里的”
“王都督教訓的是”阿澄低下頭去,強忍住笑意。王文佐跳下馬來,拍了拍桑丘的肩膀“你也辛苦了,今晚我倆各回各家,明早你再來吧”說罷他便摟著鬼室蕓,走進門內。
待到兩人進了門,阿澄走到桑丘面前,伸出水蔥般的指頭狠狠的戳了桑丘額角一下“走吧,還楞在這里干什么也不知道你前世做了什么好事,這輩子有王都督這般的主人庇護著你”
“還請郎君再飲一杯,一愿郎君千歲,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歲歲長相見。”
鬼室蕓輕輕的碰了一下王文佐的酒杯,然后將自己杯中酒一飲而盡,燭光跳動,映照在他的臉上,艷麗如霞,不知道是胭脂,還是羞色。
“郎君千歲”王文佐搖頭笑道“莫說千歲,世間便是百歲之人亦不多,倒是后面兩樣是真的,你莪身體皆常健,能歲歲常相見”
“嗯”鬼室蕓點了點頭“郎君此番去倭國,相別逾年,妾身好生想念”
“我知道你的意思”王文佐嘆了口氣“但有些事情也是沒辦法,畢竟”
“郎君不必解釋”鬼室蕓掩住王文佐的嘴,打斷了他的解釋“妾身曉得郎君的難處,也不在乎在倭國的事情,只要最后郎君肯回來便行了”
鬼室蕓這般善解人意,倒是把王文佐弄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只得嘆了口氣“也罷,這件事情也就這樣吧,你受了委屈,我會補償你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說,田莊、珠寶、還是別的我都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阿蕓不要這些東西”鬼室蕓搖了搖頭“郎君把鬼室家的田產都歸還給了阿蕓,這已經足夠了,阿兄當初舉兵反叛,犯下彌天大罪,若不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