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兇手是王文佐的手下,有動機且有能力這么做的只有他。但仆役和護衛們的表現就頗為耐人尋味了,戰馬可不是一個小家伙,這么大一頭畜生,想要一下子將其脖子砍斷,卻不發出一點動靜,那簡直是不可思議,更不要說將砍斷的馬頭放到自己的床上而沒有驚醒自己,要么仆役和護衛們都被收買了,要么行兇者能夠在不驚動所有人的情況下做到。如果是前者那很可怕,如果是后者那就是恐怖了,而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都意味著一件事情,王文佐如果愿意,他隨時都能讓自己死,這個馬頭就是警告。
“該死,該死,這混蛋”扶余隆突然暴露的叫喊起來,他拔出佩刀,將床上馬頭和被褥砍的一塌糊涂,當他把胸中的怒氣發泄完畢之后,才叫來仆役,讓其把馬廄和臥室清理干凈,最后讓所有人宣誓保密,對外的口徑則是這匹馬失前蹄摔斷了腿,不得不處理了,然后將馬的尸體秘密埋在了后院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后就讓人準備了一份厚禮給王文佐送去。
王文佐宅。
王篙小心翼翼的擦去身上的汗水,以免將眼前光滑如鏡的木地板弄臟,眼前的一切都顯得那么漂亮、一塵不染,這讓他覺得尤為窘迫,似乎自己并不屬于這里,是一個突兀的外來者。
“撫慰使到”
聽到拖長的通傳聲,王篙趕忙低下頭去,將面孔緊貼地板,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一行人快速的從側廊進來,他趕忙沉聲道“罪人王篙拜見郎君”
“起來吧”王文佐在幾案后坐下,將自己的寬大的袖子卷了起來,露出粗壯的小臂“王篙,你的事情我已經了解清楚了,你做得很好,也不是什么罪人,我要好好獎賞你”
說到這里,他對一旁的桑丘點了點頭。桑丘會意的取過一張角弓,走到桑丘身旁,笑道“拿著吧,這是主人賞賜你的”
王篙抬起頭,驚訝的看了看王文佐,又看了看桑丘手中的角弓,趕忙伸出雙手接過角弓,俯首道“多謝郎君賞賜”
“嗯”王文佐點了點頭“我聽桑丘說,你這次帶了四五百人,殺進新羅人那邊,不但把水壩給拆了,還燒了他們幾個村子,是真是假呀”
“回稟郎君,確有此事”王篙心中已定,沉聲道“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新羅人太過分了,將河流截斷,又正好天旱,若是不管,只怕周圍幾十個村子都要絕收,幾千人都要餓死”
“我說過了,你做的很好”王文佐沉聲道“你跟隨我平定亂黨,學會了武事,那么就應該護衛鄉里,這次的事情只是個開始,新羅人不會就此罷休,你有什么打算”
“小人已經聯合周圍數十個村落,大家在菩薩前結下盟誓,若是新羅人敢來報復,大伙兒就聯手與他們拼個死活”
“不錯,不錯,但還不夠”王文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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