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與阿耶,阿娘又有什么關系”李弘好奇的問道。
“殿下,出首之人自稱是褚仆射的孫子,而賊子們計劃乘著中秋節謀刺皇后陛下”
“啊”李弘臉色大變,他雖然年紀不大,但也知道褚遂良的事情“原來如此,如是如此的話,確實應該替其隱瞞一番,三郎就是為了這個嗎”
“不,殿下,請恕在下直言,如今朝中多有傾險小人,若是明日由京兆尹來處置此案,那些小人插手其中,必然會興起一番大獄,株連甚廣,只怕萬年之后有損二位陛下盛德”
“不錯”李弘想起來自己那兩個被關在掖庭宮中折磨的同父異母姐妹,點了點頭“三郎考慮的甚是周到,正當如此來人,傳今夜當值的校尉來”
“宣節校尉慕容鵡拜見東宮殿下”
“慕容校尉,今夜當值的侍官有多少人”李弘問道。
“回稟殿下,有兩百人”
“那就抽出一半人來,由慕容校尉你統領,一切聽候王司馬差遣”李弘指了指站在自己身旁的王文佐。
慕容鵡抬起頭來看了王文佐一眼,趕忙又低下頭去“喏”
“殿下,只要五十人就夠了”金仁問低聲道。
“五十人”李弘一愣。
“律法有云無兵部符文調兵不可超過五十人”金仁問壓低了嗓門。
“多謝金教御提醒”李弘感激的點了點頭,對跪在地上的慕容鵡道“那就五十人,聽候王司馬調遣”
“末將遵令”慕容鵡應了一聲,退出屋外。
“王三郎你去吧,這件事情動靜越小越好,最好天明之前就把事情辦妥了,免得再生枝節”李弘叮囑道。
“有勞殿下費心了,微臣明白”
一行人出了延禧門,便一路往南而去,沿途急促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夜里傳的很遠,引來道路兩旁坊市里陣陣狗吠聲,王文佐甚至能夠感覺到兩邊坊墻后投射來無數道驚恐的目光。
“王司馬,今晚估計有不少人整宿睡不著覺了”慕容鵡笑道,滿臉的幸災樂禍。
王文佐冷哼了一聲,他當然知道這家伙說的沒錯,只是有些不合時宜,依照唐代的坊市制度,天黑之后所有人都必須回到坊內,還在坊外街道上的除了少數巡邏者一律都按照犯禁盜賊處置,即便有少數不怕京兆尹敢出來夜游的貴人,也絕不會像這樣數十匹高頭大馬疾馳而過。像這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宮中禁軍,而這個時候宮中禁軍疾馳于街上,要么是奉詔擒拿,要么干脆是賜死,那些坊墻后的達官貴人聽了,自然是睡不著覺。
“就是這里嗎”王文佐指著眼前的坊門,向伍小乙問道。
“不錯,劉為禮的家宅就是在這坊里”伍小乙道。
“很好慕容校尉”王文佐冷聲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喏”慕容鵡應了一聲,揮了揮手,兩名騎兵便跳下馬,沖到坊門前用力敲門起來,片刻后門后傳來一陣聲響,有人喝道“三更半夜的,混到現在才回來,明早我一定要向坊正老爺稟告,好好處置你們這群浪蕩鬼”
坊門上打開一個小窗口,露出一張睡眼迷惺的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